重新落在李天身上。
“你这尊宝塔不错,那对翅膀也不错。”他的声音平淡,像是在评价自己的宝物。”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些东西,本座都要了。”
李天看着雪瑶受如此欺辱,正准备要拼命时——
整个空间一瞬间,凝固住了。
包括雪瑶,历万山,一动不动站在原地。
潭水停止了流动,金色锁链悬在半空,连仓万山嘴角那抹冷笑都定格在脸上。
一切都静止了。
只有李天能眨眼,能呼吸。
他瞳孔微缩,心脏猛地一跳。
眉心处,一道光芒飞出。
光芒中,一道身影凝聚。
他身形修长,面容清俊,中年人模样。
一身玄色长袍,无风自动。
周身没有任何气息外泄,却让整座玄冥潭——不,整片天地都在他的脚下安静下来。
他看了李天一眼。
那双眼睛很平静,像是看一个从小看到大的晚辈。
然后他转头,看向被定在虚空中的仓万山。
那玄色长袍收回目光,看向李天。
“当初你帮老夫重塑肉身,这份因果,老夫记下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李天耳中。
“今日也是最后一次出手,不能留在你身边了。”
玄袍人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抬手,轻轻一挥,李天和韩雪瑶消失在原地。
此地只剩下他和历万山。
而历万山还在潭口,一动不动定格在原地。
随后,他手中掐诀,阵法深处一颗如同鸡蛋大小的,如同月光一样的白色球体缓缓飘出。
玄袍人五指虚握,那颗白色球体便落入他掌心。
白光映照着他的脸,那张清俊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玄冥本源。”
“这潭中的玄冥精魄,不过是它逸散出的边角料。真正的至宝,是它。”
随后,他将其用玉盒收起,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