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惊人的“发现”从八岐姬嘴里说出来,让沈清婉瞬间石化!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顶着自己脸、说着如此惊世骇俗之语的蛇妖。
八岐姬似乎也被自己这番坦白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她强撑着,用凶巴巴的语气掩饰:
“看什么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老娘活了两千五百年,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怪事!吸人精气这种下作事,是玉藻前那种不要脸的骚狐狸才干的!我可是高贵的八岐姬!”
她越说越气,也不知道是气宿羽尘的“特别”,还是气自己居然会“喜欢”:
“可不知道为什么,你那野男人的……东西,对我来说就是有致命的吸引力!现在如果我几天吸收不到……我就感觉浑身不对劲,妖力都不稳了,心里跟猫抓似的烦躁!”
她猛地指向沈清婉,开始“倒打一耙”:
“而你呢!你这个没用的母猴子!也不知道成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扭扭捏捏,瞻前顾后!如果我不定期折磨你一下,让你犯‘蛇晶病’,你是不是就不知道主动去找你男人‘求欢’、‘治疗’了?!啊?!”
八岐姬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还得老娘我费心费力,用折磨你的方式提醒你,提醒他!你们俩这恋爱是怎么谈的?一点主动性都没有!什么玩意啊!”
沈清婉:“……”
她整个人,从身体到灵魂,都陷入了彻底的斯巴达状态。
像听了什么天方夜谭,又像是被一道九天玄雷劈中了天灵盖,外焦里嫩,风中凌乱。
她呆呆地看着八岐姬,大脑疯狂处理着这爆炸性的信息。
原来……
所谓的“蛇晶病”定期发作,那种冰冷刺骨、仿佛血脉都要冻结、意识模糊的痛苦26……根源并不是八岐姬的蛇晶在试图夺舍她、侵蚀她?
而是……
而是这位“房客”大姐……有了某种需求?想要“吃补药”了?
因为不好意思直接说,所以就用这种极端痛苦的方式“提醒”她,进而“提醒”宿羽尘,该进行“定期治疗”了?!
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沈清婉足足愣了有半分钟,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茫然,从茫然到荒谬,从荒谬到……一丝隐隐的恍然和哭笑不得。
当她终于从这巨大的信息冲击中缓过神来,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用极度不确定的语气求证道:
“你……你的意思是……蛇晶病发作,并不是你想夺舍我,或者想折磨我报复我……而是你……‘需要’羽尘的……呃……?所以通过折磨我的方式,来……来‘提醒’我们?”
八岐姬别过脸去,不去看沈清婉那探究的眼神,耳根子似乎有点泛红。她用一种极其别扭、蚊子哼哼般的声音“嗯”了一下,算是承认了。
但随即,她又觉得这样显得自己太“弱势”,立刻转过头,恶狠狠地补充道:
“而且!你也没吃亏好吧!我的力量让你变强了多少,你心里没点数吗?!”
她开始掰着手指头数落:
“就凭你自身那点武道天赋,你觉得你要练多久才能突破到‘融灵境’?又要练到猴年马月才能摸到‘问道境’的门槛?啊?现在呢?你不仅突破了融灵境,还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稳固了问道境的修为!这难道不是我八岐姬的蛇晶之力,和你那野男人的……‘帮助’,共同作用的结果吗?!”
八岐姬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腰杆都挺直了:
“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百年不遇的武道天才啊?醒醒吧母猴子!没有我们,你现在顶多就是个厉害点的国安警察,遇到真正的高手,照样得跪!”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沈清婉有些混乱的思绪上。
她沉默了下来。
八岐姬的话虽然难听,但……不无道理。
她沈清婉出身裂风派,天赋确实不错,但也绝称不上惊才绝艳。师父苏若云曾评价她“心性坚毅,根基扎实,但灵性悟性稍逊于妙鸢”。如果没有富士山那场变故,没有这颗意外入体的蛇晶,没有随之而来的“蛇晶病”以及宿羽尘那独特而有效的“治疗”方式……她或许凭借努力和机遇,最终也能突破到融灵境,但问道境……那确实是一个需要大机缘和深厚积累才有可能触及的领域。
而现在,她不仅踏入了问道境,还能在战斗中部分驾驭八岐大蛇的恐怖力量,肉身强度、恢复能力、对毒素和负面能量的抗性都远超同阶武者。这些,确实离不开体内这颗蛇晶,以及……维持蛇晶“稳定”的某种特殊“纽带”。
想到这里,沈清婉心中的荒谬感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明悟所取代。她看向八岐姬的眼神,也变得有些不同了。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