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苏昂的骨。硬汉?不存在的。仅仅三分钟!在笠原真由美这连扎带治、如同凌迟般的反复“服务”下,这位苏大师长那点可怜的意志力就彻底崩溃瓦解了。他涕泪横流,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对着笠原真由美哭爹喊娘地求饶,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姑…姑奶奶…祖宗!亲祖宗!别…别捅了!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贵手!我说!我什么都招了!一个字都不敢瞒!求您…求您放过我吧…给我个痛快也行啊…” 那模样,要多凄惨有多凄惨,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
笠原真由美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了手里的“活计”,慢吞吞地拔出了还插在苏昂身上的折叠刀,随手又拍上一张治疗符。她看着苏昂那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变?非得让老娘把你扎成个四处漏风的破筛子,你才肯张嘴。你说你这人,是不是天生就犯贱?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儿!行吧,现在说,给老娘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清楚!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敢在黑榜上悬赏十亿星耀币,买我女婿这颗宝贝脑袋?!”
苏昂瘫在担架上,像一滩烂泥,只剩下大口大口喘粗气的份儿,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全身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他费力地抬起眼皮,眼神涣散地看了看旁边脸色阴沉的宿羽尘,又迷茫地看向笠原真由美,声音虚弱地问:“您…您女婿是…?” 他是真被打懵了,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
笠原真由美不耐烦地用还带着点!不就是你刚才捆着炸药,要死要活非要拉着一起上路的这位帅哥嘛!苏师长,我劝你啊,脑子放清醒点,别再耍什么花招了。老老实实把你知道的倒出来,兴许还能少吃点苦头。不然的话……” 她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调子,目光扫过窗外漆黑崎岖、仿佛没有尽头的山路,“这几百公里颠簸的山路,对你这位刚刚‘享受’了特殊服务的贵客来说,那滋味儿…啧啧,可就不太好走喽!”
苏昂顺着她的目光瞥了一眼窗外无边无际的黑暗,再感受一下自己身上无处不在、深入骨髓的幻痛,顿时一个激灵,什么侥幸心理都没了,忙不迭地开口,语速快得像倒豆子:“我说!我全说!绝对不敢有半点隐瞒!是…是这么回事…我也是头几天,在暗网上一个叫‘黑榜’的鬼地方看到的消息!发布这个天价悬赏任务的人…他…他自称是‘混沌’组织的最高首领!” 他喘了口气,努力回忆着,“黑榜上的任务说明写得清清楚楚,说…说宿团长他…他在樱花国那边,坏了‘混沌’组织一件天大的事!好像是叫什么…解封‘八岐大蛇’的计划?对!就是这个!他们把这事儿全算在宿团长头上了!所以…所以那位‘混沌’的首领才暴跳如雷,直接在黑榜上公开挂出了这个‘通缉令’!说是只要有人能…能成功干掉宿团长,把他死亡的照片拍得清清楚楚,上传到黑榜上去…等他们那边审核通过了…十亿星耀币,立马兑现!一分不少!所以…所以我才…” 苏昂的声音越说越小,偷偷瞄着笠原真由美越来越冷的脸色,不敢再说下去了。
笠原真由美抱着胳膊,指尖轻轻敲打着折叠刀的刀柄,发出细微的哒哒声?想拿这十亿当敲门砖,去抱‘混沌’那条大粗腿了?”
苏昂被说中心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贪婪交织的神色,他舔了舔干裂出血的嘴唇,硬着头皮承认:“啊…是…是这么想的。我也是没办法啊…最近几年,‘混沌’组织在貔貅国那边的发展势头太猛了,简直跟野火燎原似的!谁也不知道他们暗地里已经掌控了多少武装力量,渗透到了什么层面…我…我这不是想给自己…给弟兄们留条后路嘛!万一…万一哪天貔貅国真变天了,我们这些地方上的小虾米,肯定是第一个被碾死的炮灰啊!” 他试图为自己的行为辩解,语气带着点可怜巴巴的无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宿羽尘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嗤笑一声,看着苏昂那副狼狈又贪婪的嘴脸,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不屑:“苏师长,不是老子瞧不起你,就凭你这点家底,这点斤两,也配入‘混沌’组织的眼?他们看得上你这盘菜?再说了,” 他话锋一转,带着浓浓的嘲讽,“那十亿星耀币,听着是诱人,可你也不动脑子想想,它真就那么好拿?要真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他们‘混沌’组织自己内部的高手不就干了?还轮得到你这外人捡便宜?你当人家是慈善家开粥厂呢?”
苏昂被宿羽尘毫不留情的奚落刺得老脸一红,随即又恼羞成怒。他眯起那双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带着一种破罐子!我这点实力,在‘混沌’眼里确实屁都不是,连当个马前卒都不够格!可是,宿大团长,您老人家现在的处境,又比我苏某人好到哪里去呢?” 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却带着恶毒的诅咒,“被‘混沌’组织盯上的人,黑榜上挂了名的主儿…嘿嘿…那可是从来没有一个能活到领退休金的!从来没有!一个都没有!你宿羽尘,难道就能是那个例外?嘿嘿嘿…” 那笑声在寂静的车厢里回荡,格外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