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眉头紧紧锁起,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方向盘:“可我就是想不通,他们到底在急什么?是金鳞集团的钱袋子见底了,资金链马上要崩?还是他们组织内部出了大乱子,比如分赃不均窝里斗?或者……真惹上了什么连他们都摆不平的狠角色,急着转移阵地?”
坐在后排的笠原真由美懒洋洋地打了?依我看啊,八成就是他们自己那点破地盘让人给盯上了,搞不好正在被更狠的势力‘黑吃黑’!眼看老巢要保不住了,这才火急火燎地想找个像陆家这样的冤大头接盘,好卷着钱跑路!这种套路,在我们樱花国的地下世界,早就是玩剩下的老把戏了!一点都不新鲜!”
沈清婉还是有些不解,转过头看向笠原真由美:“笠原姐姐,带着资产跑路我懂,可他们为什么非要找陆家?还搞这么复杂?”
笠原真由美撇撇嘴,解释道:“简单得很!他们原来的地盘和生意肯定被人盯死甚至快被吞掉了,本地混不下去了呗!那怎么办?只能跑路!跑路总得带点本钱吧?找个有实力、又正好有他们需要的东西的‘合作伙伴’,把烫手山芋甩出去,套现走人!陆家在他们眼里,可不就是一头又肥又合适的大肥羊么?”
坐在笠原旁边的阿加斯德,一直抱着胳膊,这时也插话进来,带着点神族的疑惑:“可是,他们不是跟那个什么何家也有勾搭吗?干嘛不直接控制何家?那不更省事?”
沈清婉摇摇头,分析道:“阿加斯德姐姐,这不一样。何家主要是做正经外贸的,路子是野,背景也复杂,但让他们搞制毒制药这种从源头开始的精细活?他们没那技术,也没那产业链!强行让他们干,风险太大,容易露馅。但陆家不同,陆家本身就有深厚的医药背景和完整的生产链,接手金鳞集团那些‘特殊产品’的生产,对他们来说是顺理成章,隐蔽性也强得多!何家在这中间,我估计也就是个拉皮条、牵线搭桥的,甚至可能存了坐山观虎斗、最后渔翁得利的心思。蛇鼠一窝,各怀鬼胎罢了。”
宿羽尘一边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的阿加斯德,语气带着赞许:“阿加斯德姐姐,看来咱们的‘偷梁换柱’计划很成功啊!那个萨拉打电话时气急败坏的,显然没发现他放出去的小鬼早就被您策反了!您这手控魂的本事,真是绝了!”
阿加斯德一听这夸奖,下巴立刻扬了起来,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得意的小星星:“那是当然!对付这些不入流的魂系玩意儿,那可是我们女武神的老本行!专业对口!那些半吊子降头师弄出来的小鬼,跟我们阿斯加德的正规军比起来,那就是土鸡瓦狗,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她骄傲得像只开屏的孔雀。
坐在阿加斯德身边的安川重樱,温柔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金
阿加斯德一愣,转头好奇地看着安川重樱:“诶?樱酱,你怎么知道芙蕾雅大人说过这些话?你又没见过她老人家本人?”
安川重?。我小时候那些糗事,你不是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吗?同样的,你记忆里那些珍贵的经历和教诲,我也能感受到一些片段呢。”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憧憬的神色,“而且,在您
阿加斯德深有同感地点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敬仰:“那当然!芙蕾雅大人绝对是我见过的最美丽、最尊贵的女神!又强大又慈爱,还特别低调务实!比希腊神界那个整天就知道争风吃醋、摆架子的神后赫拉,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提起自家女神,她满脸都是自豪。
这个话题似乎打开了阿加斯德的话匣子,车厢里紧张的气氛也缓和了不少。阿加斯德开始兴致勃勃地讲述起她在神界执勤时遇到的各种趣事,比如某个新来的女武神训练时闹的笑话,或者奥丁神王偶尔的恶作剧。其他人也放松下来,安静地听着,偶尔插嘴问一两句,沈清婉和天心英子听得尤其认真。这段行车时光,成了紧张任务前难得的轻松插曲。
车子一路飞驰,窗外的城市灯火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机场方向特有的明亮指引灯光。没过多久,车子就平稳地驶入了机场的停车场。
宿羽尘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晚上8点33分。距离登机还有一段时间。他们按照事先约定,拿着行李,走向指定的VIP停机坪区域,等待最后一位成员——江祖平的到来。
阿加斯德为了省事,在进入航站楼前就进入了隐身状态,只留下一句带着笑意的神念在众人脑中响起:“好啦,这样最方便,还能给你们国家省点经费,多好!我就在你们旁边,有事叫我。” 她的身影如同水波般荡漾,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大家在停机坪指定的等候区刚站定没多久,就看到一个圆滚滚的身影,拎着个鼓鼓囊囊的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