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江局长,宿羽尘和林妙鸢手牵着手,漫步在回家的路上。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宛如一幅温馨的画卷。回到家中,一打开门,就听到从厨房传来阵阵饭菜的香气,原来是沈清婉比他们俩更早回来,此时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地准备着晚饭。
林妙鸢像只欢快的小鸟,一下子冲进厨房,?
沈清婉一边翻炒着锅里的菜,一边笑着回应:“我可听江局长说了,我们的女英雄在一周之内,参
而宿羽尘则来到客厅,悠哉悠哉地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老实说,他还是有些不适应这种平静的日常生活。倒不是说这样的生活他不向往,而是内心深处总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陌生感。特别是好不容易过了半年看似 “平静” 的日子,却又突然返回战场,在枪林弹雨中度过了一个月,然后又骤然回归平静,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有些不知所措。潜意识里,他总觉得这样平静的生活仿佛虚幻的梦境,缺乏真实感。他不禁暗自思忖,也许有些人天生就适合在战场的血雨腥风中度过一生吧,就像那传说中的修罗,真的能放下杀戮,变成平凡的人吗?他的心中无时不刻地萦绕着这个疑问。但当他的目光落在厨房中林妙鸢和沈清婉忙碌的身影上时,心中又涌起一股深深的眷恋。也许真如那句话所说,人这一辈子都在不停地适应着各种陌生的环境吧。对于他这种长期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雇佣兵来说,这样平凡而宁静的生活,实在是显得弥足珍贵,宛如黑暗中的一缕曙光。
时间在温馨的氛围中悄然流逝,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这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三人的脸上。吃过早饭,沈清婉带着林妙鸢和宿羽尘,拖着简单的行李,前往机场。他们乘坐的是一架宽敞的大型客机,客机内部的座位是三座一组的布局,十分宽敞舒适。巧的是,宿羽尘、沈清婉和林妙鸢正好坐在同一排座位上,林妙鸢兴致勃勃地抢占了最外侧的位置。
一上飞机,林妙鸢的眼睛就开始滴溜溜地转,她的目光立刻被机舱内的空姐吸引住,又开始像往常一样盯着空姐品头论足起来:“师姐,我跟你说
听着林妙鸢的话,宿羽尘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自觉地伸手捂住了额头,心中暗自苦笑。而沈清婉则是一脸黑线,对这个古灵精怪的冤家师妹颇感无奈,她轻轻拍了拍林妙鸢的胳膊,嗔怪道:“妙鸢,你就别闹了。”
也许是上天眷顾,这次的飞行十分顺利,没有发生任何意外。经过大约 4 个小时的平稳飞行,飞机缓缓降落在平京机场。
三人随着人流走出机舱,刚到机!
宿羽尘有些惊讶地说道:“怎么是你来接我啊?这次表彰大会,你不也是主角之一吗?”
叶勇呵呵一笑,挠了挠头说道:“是啊?这位是?二嫂子?” 叶勇的目光落在沈清婉身上,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这一句话把沈清婉闹了个大红脸,她张了张嘴,很想解释说不是,但想到自己和宿羽尘之间确实有着千丝万缕的亲密关系,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不过这个时候林妙鸢却笑
叶勇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说道:“啊?嫂子,可你是女的啊?”
林妙鸢双手叉腰,霸气十足地说道:“女的怎么了?女的就不能既有老公,又有老婆了?有谁规定不能有了?”
听到林妙鸢这一番理直气壮的话语,叶勇只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强烈的冲击,仿佛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他难以置信地把头转向宿羽尘,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似乎是希望老大能对此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宿羽尘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表示他们之间可能,也许,差不多就是这样复杂的关系。这一下,叶勇只觉得自己的三观都快碎裂了,为了不让自己的三观进一步崩坏,他赶忙晃了晃脑袋,决定不再深入探讨这个问题。他心想,看来老大、嫂子,和这位沈清婉同志互相之间的关系颇为复杂,但这并不是当下的主要事项,还是赶紧转移话题为妙。
于是,叶勇连忙说道:“老大,要不我请你们吃点东西啊?
宿羽尘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一点半了。由于刚才在飞机上没有吃中午饭的关系,此时宿羽尘和林妙鸢的肚子都开始咕咕叫了起来,甚至沈清婉的肚子也不争气地咕噜咕噜叫了几声,这让沈清婉更加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见沈清婉如此窘迫,宿羽尘赶忙解围道:“好啊,今天
叶勇拍了拍胸脯
于是,叶勇带着众人来到停车场,开上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十几分钟后,便把大家拉到了王府井饭店。
走进饭店,店内装修典雅,古色古香的氛围让人感到十分惬意。正当大家准备找个位置坐下点菜的时候,却在王府井饭店的一角看到了一位熟人 —— 国安部异常事件调查局二科科长江祖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