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怀绝难实施。
“哦哈哈,归海兄倒是一个精明人啊,我询问这些情况的确是有目的的。”李冰坦然的承认了自己是有目的,因为李冰要对他们摊牌了。
“石兄就请直说吧,只要能让我们这一大家子人活下去,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归海龙是个直爽性格的人,也不拐弯抹角的问道。
“归海兄,郝老板还有盛青,你们都在这儿我就直说了,我的意思是想和你们搞木材联营。所谓的联营其实也不是共同销售木材,而是你们无论有多少木材我都全部包圆了,说白了,你们就是我的一个木材供应商,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李冰之所以也将郝胖子和盛青包括在内,并且还要得到他们的同意,因为郝胖子一旦断绝了木材供应,他的胖子木器店也就该关门歇业了,而盛青这个掮客理所当然的也就失业了,他们是决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归海龙闻言当然兴奋无比,几乎要跳起来啃李冰一口,甚至李冰让他叫自己一声亲爹他都不待含糊的,可是看到郝胖子和盛青那如丧考妣的神态,头脑就立刻就冷静了下来。与归海龙和盛青对望了一眼,然后问道;“请问石兄,你的条件是什么?”
李冰看到归海龙在兴奋之时,立刻就能强行抑制住自己的激动情绪冷静下来,就知道他并非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之人,便微微一笑说道:“我的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所有中高档木材之后不得再对外销售。你们有什么条件?大家也都说说看。”
李冰的话音刚落,郝胖子就“呼”的一声极其利落的就站了起来,其速度与他那一身肥肉根本不成正比,望着李冰吼道:“我反对,我坚决反对!我的木器店虽然惨淡经营获利微薄,可是还能苟延残喘,你若不允许归海兄卖给我木料了,那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呜呜呜……”
“喂喂喂,我说你这干嘛?就像死了老娘舅似的,你长点出息好不好?大老爷们的也不嫌害臊。”盛青见郝胖子哭的稀里哗啦,自己的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
脑袋掉了也就碗大的疤,怕什么?盛青鄙视的捅了他一拳,接着回过脸来对归海龙说道:“归海兄,这事我看还是你来拿主意吧。”盛青倒是一副处惊不变的神色,理智的把问题推给了归海龙,因为他明白归海龙才是这件事的一锤定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