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还有这事?”独孤云逸表现出来的惊诧倒是无可挑剔。接着问道:“辛帮主,不知紫莲说了一句什么话呢?”
辛帮主见问,朝四周望了望早已静下来,也想听听紫莲到底说的什么话的众人,说道:“独孤族长,我虽然不知紫莲的话是指的什么,但我听得出她的话中似乎有隐情,她说这句话是请我们转达给你的,我是否传音给你?”
独孤云逸一听,紫莲的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脸色就突然变得有些不自然了,他大概是明白了紫莲说的是什么话,点点头:“辛帮主不用说了,紫莲的意思我明白,我独孤云逸再不济也是堂堂六尺男儿之身,绝不会对一个小女孩失信的,无论紫莲是好是歹,我的承诺都不会改变。只是,她为什么至今还没醒过来我就不知道了,按理说这是不应该的呀!”
李冰作为琼岛的客人,能够参加帮派体系中的宴席,已经是人家很给自己面子了,所以一直默默地坐在那儿一言不发,但是两只眼睛却没闲着。
李冰注意到,独孤云逸有好几次有意无意的察看辛昕眼角,曲松柏也是一样,眼神也是不住的在狂海帮子弟眼角上瞄来瞄去,还时不时的蹙一下眉头,似乎就像有想不通的问题一样。其实李冰心里明白,他们所想不通的就是,这些人既然没中化功丹之毒的话,为什么中毒的假印记还继续保留着呢?
他们虽然怀疑,但是却没人敢使用神识探查一下他们的修为如何,自从那天两家对峙之后,就再也无人随意使用神识了,因为这是一种挑衅的行为,弄不好就会引起误会而闹翻。
“哈,那我就暂代紫莲姑娘谢谢独孤族长了,等她醒来之后,我就立刻让她自己亲自向你道谢的。”辛昕说道。
“唉!辛帮主,道谢就不必了,自己酿的苦酒自己喝,怨的谁来?”独孤云逸说的话,总是给人一种非常诚实的感觉,否则就不叫人心叵测老奸巨猾了。他虽然推测出李冰的修为可能比表现出来的更高,但仍然装出一无所知的样子,偶尔跟李冰说上几句话,也是表现的不亢不卑。
酒菜上席之后气氛就越来越热烈了,所有在场的无一不是早就可食不可食的人了,但是对酒却没有任何免疫力,大家本就是草莽之人,对于繁文礼节方面并非很注重,所以喝起酒来往往就刹不住车了。
“辛帮主,你,你眼角处的化功丹印记,怎么还,还在呀?”独孤云逸装作醉眼朦胧的望着辛昕的眼角问道。独孤云逸之所以直接提起此事,是因为他看不出辛昕和其他人是否真的中毒了,而且又不敢用神识探查他们的修为。因此,他觉得用阴谋查证就不如用阳谋来的光明正大了,这样反而不会被人怀疑,再说在喝高了的情况下,谁也不会计较的。
“呵呵,独孤族长若是不提我早就忘了,再说这么长时间也习惯了,既然独孤族长问起来了,那就趁着现在想起来了擦掉算了。辛然听见了没有,快来给大家擦掉吧。”辛昕装作毫无戒心的说道。
“帮,帮主,我正在喝,喝酒呢,等喝完了再,再擦不行嘛?”坐在辛昕右侧的辛然哇拉着舌头,不高兴的说道。
“不行,叫你擦你就擦,哪,哪来的这些废话。”胆敢当众挑战帮主的权威,辛昕不发火才怪。
“好好好,我,我这就给你擦,还不行吗。”辛然见状有些发怵了,急忙应道。
辛然说着一伸手,手中就多了一棵不知名的白色小草,捏碎之后给辛昕擦起了眼角,可是谁知不擦还好,一擦后不但眼角处越擦越黑,而且面积还大了数倍,若不是和他挨坐的应兴海及时提醒,醉眼朦胧而且心不在焉辛然,指不定要把辛昕擦成个什么样呢。
“坏了,我,我拿错了!”听到应兴海的提醒后,辛然一看就有些懵了,一边说着又一抬手,手中又出现了一棵黑色的小草。
当辛然第一次拿出白色小草时,对面独孤家族的人并没看清楚,可是这第二次在他们密切注视下,才明白辛然的小草是来自空间宝之中,不禁都露出了贪婪的神色。但是又看不到辛然的空间宝藏在何处,不禁使这些想开开眼界,看看空间宝长得什么样子的独孤家族之人大失所望。
正当他们转移了注意力的时候,辛然已经将辛昕印记擦拭干净了,皮肤恢复了原色。这期间除了独孤云逸密切注视着辛然的举动之外,其他人都在寻找着辛然的空间宝呢。
独孤云逸看到此情此景,已经断定辛昕是蓄意扮猪吃老虎,给他们下的圈套,企图一网打尽独孤家族,不禁出了一身冷汗。而且更加佩服自己的英明果断,并且彻底死了毁灭狂海帮的意念,因为狂海帮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