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桐闻言,知道自己的这点小心思被人看穿了,不好意思的打了个“哈哈”说道:“哈哈,小师叔,什么也瞒不过你,我的确有许多的好奇。小师叔,自从你五百年前从这儿离开后,我师尊就对我说过,说小师叔你的寿限最多还有五百年,而且还是在吸收了师尊送给师叔,他最后的那块能量石的情况下。
可是如今五百年已过,师叔不但健壮如昔,而且师叔的修为我都也看不透了,师叔肯定是突破壁障更上一层楼了,是不是啊?”左桐虽然是与卧云子说话,可是眼色却时不时的瞟向李冰。
李冰听到这儿才明白,卧云子之所以能够活到今天完全是飞云子所赐,怪不得他对飞云子怀有那样浓厚的兄弟情怀。
“哈哈,左兄说的不错,我的确是突破了,不过这是……”卧云子说到这儿,望着李冰就住了口。
“卧云兄,没事,实话实说就行了。”李冰明白这是卧云子在征求他的意见。
于是乎,在得到了李冰允许下,卧云子就将整个过程对左桐叙述了一遍。当然更机密的事情还是只字未提,比如魔戒的问题。
左桐听后,惊愕的望着李冰不知如何开口了。
李冰见状,微微一笑说道:“左兄,你是不是看我没有什么修为呀?就像一个普通的世俗之人,是不是啊?哈哈,我这是一种特殊的功法将修为屏蔽了,因为这样就能够更好地隐藏自己而从容做事。”
这事本来卧云子也存有疑问,正想听听是怎么回事呢,可是李冰说到这儿就停下了,明白这是人家的不传之秘,所以也就忍着好奇之心没有追问下去。窥探别人的功法是修行界的大忌,卧云子和左桐也都是清楚的。
这时,卧云子突然改变了话题,问道:“左兄,我想问问你那洞门是怎么回事?我还原以为仍然是布置障眼法呢,幸亏李兄细心,否则,若是直接闯进来的话,你这个洞门可就要寿终正寝了,哈哈。”
卧云子说话还是蛮有技巧的,他只说会把洞门撞坏,而不说人会受伤,因为那样可能就会被李冰误认为看不起他。其实事实也是如此,别说一个洞门,就是整座飞云峰被李冰撞上,对他也不会有任何伤害,倒霉的只有这座山峰了。
左桐见问,说道:“哦,师叔是这样的,三百年前,师尊觉得修为一天不如一天了,而布置一次障眼法只能维持一百年的时间。可每布置一次障眼法就需要消耗极大地功力,若是连正常修为都入不敷出,再布置障眼法就无从谈起了,所以我们就改成这样了。只要在外边一点处稍加用力,洞门就会自动打开,但是大面积的强烈撞击反而打不开,除非将其撞碎。这件事其他的师叔都知道,只是小师叔你无法从此门进入,所以也没对你说起。幸好李前辈细心,否则这洞门可就要遭劫了,哈哈……”
人们都说人老成精,这话的确不假,左桐说起话来也绝不会引起李冰的反感。然后左桐对李冰做了自我介绍。
原来左桐是一个弃婴,一千二百多年前,飞云子外出云游时将他捡了回来,从此视为己出,从小就为他奠定了修炼的基础,而左桐也将飞云子当作了亦父亦师来对待。
当左桐说到飞云子将那些零碎的能量石都给他使用了,才导致了师尊成了现在的样子时,也是忍不住热泪盈眶了。总说是自己拖累了师尊,真挚的情感展露无遗。李冰见状也是感动不已,暗忖人间真情无处不在。
两天转眼就过去了,在这两天中,左桐总是不时地悄悄前去看望一下正在修炼的飞云子,每次回来脸上都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心情也豁然开朗了起来。总是想方设法的做一些好吃的东西招待二人,并频频的为二人敬酒。虽然他知道两人不仅饮食也会无虞,但是总觉得欠缺了什么。
“师叔,看来两个月后你们兄弟的聚会师尊还能参与,现在只有两天的时间师尊的脸色就明显有了好转,红润了不少。哈,晚辈实在太是感谢前辈的大德了。”左桐毫无虚假的说道。
李冰闻言一摆手说道:“左兄,你怎么还是这样称呼我呀?我真的很老呀?以后我们都兄弟相称多随便,我和卧云兄的弟子邢长生都是一样的兄弟相称。不过,你们之间如何称呼我可不管,咱们各交各的互不干扰。”
“那——这怎么使得?这岂不是乱了辈分?”
左桐刚说完,卧云子就接过话来说道:“左兄,李兄的修为虽然高不可测,这两天你也看出来了,李兄为人是非常低调随和的,他与长生也是称兄道弟的,我看你还是依了李兄的好。”
“这……那好吧,李兄,那我左桐就高攀了,哈哈。”左桐也不是拘泥之人,顺水推舟的就改口了。
“哈哈,左兄这就对了,以后我们闯世界又多了一份力量。”李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