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中透着迷茫,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等她的眼睛对上了那个黑衣人的眼睛,才像是突然醒过神来,流露出了惊恐。
“你是谁?我在哪里?”
乔浅韫疼得坐了起来,似乎想要撑着身子后退。
可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了起来,表情瞬间显得仓皇无措,透着惊慌。
黑衣人扯下了自己脸上的面罩,露出了一张显得有些阴柔的脸。
乔浅韫十分确定之前自己从未见过这个人。
方才将她绑来的那个人似乎称他为宁侍卫。
看来这人应该是跟在哪位高官身边的侍卫长。
不出意外,便是右相邬司耀的人了。
乔浅韫的眼眸一转,观察起了四周。
宁舫见状,轻笑了一声。
“乔大夫,今天把你带过来实在是无奈之举,你放心,只要宋大人好好配合,我断然不会伤你。”
乔浅韫闻言,心头划过一抹了然。
果然是冲着严以忱来的。
她皱眉看着宁舫:“你是谁?到底为什么要绑我?跟阿忱又有什么关系?”
宁舫站了起来,将手背在身后,缓缓踱步。
“既然已经把你绑过来了,那也不怕告诉你,我是右相身边的人,名为宁舫,把你绑来是为了严大人手里的一份证据。”
说着,他俯下了身,微眯起眼睛,就像是一条盯上了猎物的毒蛇,看得人心里发寒。
“只要严大人愿意乖乖交出那份证据,我保证乔大夫能安然无恙地从这里走出去。”
乔浅韫偏过了头,紧盯着宁舫的眼睛好半天,她才叹了一口气。
“我与阿忱相识许久,对他的性子最是了解,就算你们当着他的面杀了我,恐怕他也不会让出手里的东西。”
宁舫却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伸出手,轻轻划过乔浅韫的脸颊。
那冰冷的触感让乔浅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乔大夫还是低估了自己在严大人心中的分量,这样,我们打个赌如何?”
乔浅韫看着宁舫,总觉得这个人就像是蛰伏暗处的毒物,一看便让人觉得浑身难受:“你想打什么赌?”
“就赌严大人会不会为了你交出证据。”
乔浅韫垂下了头,好半天她才仰头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我当然希望他能交出证据,毕竟我马上就要与他成亲,我还不想死。”
宁舫见状,轻轻挑眉。
就在他要再开口说话的时候,乔浅韫忽然想到什么一般,一脸希冀地看着宁舫。
“你说你是右相的人?那你能不能告诉右相别杀我,或许他不配合,我还能找点办法帮右相拿到他想得到的东西。”
见乔浅韫这样贪生怕死,宁舫笑出了声。
“还以为严大人看上的能是什么中正不阿之人,没想到乔大夫竟如此贪生怕死。”
乔浅韫眼底划过了一抹愧疚,却还是喃喃说道:“没办法,正因为我是大夫,我才知道死亡有多可怕,我不想死罢了。”
宁舫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乔浅韫,似乎想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什么端倪。
可好半天,他也没在乔浅韫脸上看出算计和心虚。
他拍了拍手。
“好,若是严大人真的不顾你的死活,我便把你带去右相身边。毕竟像你这样的美人,医术还这么高超,若是能为右相所用,对我们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乔浅韫一脸的欣喜若狂,连连说谢。
宁舫见她这般模样,摇了摇头:“乔大夫倒是和外面传的一点都不一样。”
乔浅韫知道他是在试探自己,只悠悠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地。
“我只是一个女子,在这个世道求生已经很难,不想为了谁白白丢掉一条性命罢了。”
乔浅韫说的真情实意,宁舫也觉得她的想法没有问题。
是呀,她在庄书桓身边的时候已经吃过了苦头。
好不容易如今生活好起来了,若是因为严以忱丢了性命,怎么想也会觉得不甘心。
“来人,帮乔大夫松了腿上的绳子。”
刚才绑来乔浅韫的人脸色一变,上前说道:“宁侍卫,万他跑了怎么办?”
宁舫眯起眼睛,缓缓转头看向了他,语气中带着丝毫不加掩饰的杀意。
“哦?你是觉得我的决定有问题?”
那人心头一惊,连忙跪下:“不敢。”
他掏出了匕首,迅速替乔浅韫割掉了腿腕上的绳子。
乔浅韫顿时觉得轻松了一些,连忙晃了晃腿,缓解束缚带来的僵硬酸痛。
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