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但我不想这么早就成婚,而且我不想随便将就,我想和志同道合的男子相守一生。”
听到萧清禾这话,顾靖宇心头一动。
他转过头定定地看着萧清禾,一言不发。
萧清禾被他这眼神看的有些莫名其妙。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如何才算志同道合?”
萧清禾也没想到顾靖宇会问这个,她思考半晌,才仰起头回答。
“自然是理解我支持我,我喜欢习武,不想待在那后院争风吃醋。”
闻言,顾靖宇笑开了:“将军府到了,进去吧。”
萧清禾这才注意到,已经到家了。
她进府之前,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顾靖宇。
这人今天,实在古怪。
顾靖宇目送萧清禾入府后,折返去找了严以忱。
他将黑衣人的事情全部告诉了严以忱。
严以忱听得眉头紧蹙,手指不断地敲打着桌面。
顾靖宇听得莫名有些心烦,一把握住了严以忱的手:“别敲了,我听得头都要炸了。”
严以忱这才将手握拳,在顾靖宇的耳边说了几句。
顾靖宇眼底流出几分惊讶:“这么做乔大夫会不会有危险?”
严以忱叹了口气:“你信不信若是你现在去找浅韫,告知她此事,她的计划会比我说的还要激进些。”
想起乔浅韫平日那副温温柔柔的形象,顾靖宇的眼中闪过了怀疑:“严大人当真了解你的未婚妻?”
严以忱却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正因为我了解她,所以我才要提前布局,否则她一定会以身犯险。”
闻言,顾靖宇不再说别的,起身朝着严以忱点了点头。
“行,我会增派人手护在乔大夫身边,明日一早我便去同她说清楚。”
严以忱却也起身冲他摇了摇头:“不必,我去说。”
顾靖宇看着严以忱那样,轻哼一声:“我看你是想趁机去见乔大夫吧?”
严以忱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甚至十分坦然。
“浅韫如今是我的未婚妻,我去见一见她,还要找借口不成?”
顾靖宇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得了吧,要真像严以忱说的那样坦然,估计现在他就不该在严府来找严以忱,而是去乔浅韫那边了。
但顾靖宇也没拆穿,他把那人给的药粉扔给了严以忱。
“那你顺便把药粉也拿去吧,看看乔大夫能不能做出相似的,明天好混淆视听。”
严以忱接过药粉,眸色微沉,轻轻点了点头。
“多谢三皇子殿下。”
乔浅韫的房间此时还燃着烛光,她正在翻看严以忱送给她的古籍。
忽然,她听到门口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接着,严以忱的声音响起:“浅韫,还没睡吗?”
乔浅韫放下了书,推开房门。
严以忱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衣袍,气息微喘地站在门口。
乔浅韫见他如此,便知道应该是顾靖宇他们那边有了消息,连忙将严以忱迎了进来,替他倒了一盏清茶。
“先喝口茶顺顺气。”
乔浅韫将茶递给了他。
严以忱接过茶,一饮而尽,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唇:“浅韫倒的茶果然要比别的茶甜一些。”
乔浅韫闻言,脸颊迅速地红了。
怎么从前没觉得严以忱这般的油嘴滑舌?
她伸手戳了戳严以忱的肩头:“少说这些,你来找我是不是三皇子他们那边有消息了?”
严以忱将怀里的药粉拿了出来,又将顾靖宇他们遭遇黑衣人的事情如实转告。
乔浅韫眼眸一眯,毫不犹豫地说道:“那明天就将计就计。”
严以忱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需要提前做些准备,以免那边伤了你。”
乔浅韫听到严以忱关切的话,心中一暖,坐在他的对面:“看来严大人已经是有计划了。”
严以忱看着她,伸手将她揽入了怀中,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若是可以,我不想你去面对危险。”
乔浅韫伸出手揽住了严以忱衣袍下精壮的腰肢。
“无论他们目的如何,既然想要从我下手,躲得过这次,总还有下一次,所幸这次我们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便也没那么危险了。”
说着,乔浅韫抬起头,下巴抵在了严以忱的胸膛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我相信阿忱会保护好我的。”
看着乔浅韫眼底的信任,严以忱的心跳快了两拍。
他抬手挑起了乔浅韫的下巴,忍不住地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