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大夫现在既无婚配,不如去赏花宴,看一看能不能找到如意郎君。”
“京中春日有不少名门大家办的赏花宴,老婆子这里恰好有一张靖王府三日后的邀约帖。”
乔浅韫闻言心中一颤。
她眼下没有再择夫婿的打算,本来起身想要推辞,却又听夏老夫人继续往下说。
“夏府中的其他姑娘都有了名帖,不必再给,乔大夫去看一眼吧。”
乔浅韫怎么也没想到她竟会有被催着相亲的一天。
看着乔浅韫眼中的拒绝,夏老夫人没有不悦,而是拍了拍她的手。
“你在京中立足,即便不嫁人,必然还是要与其他世家小姐交好的。”
听到夏老夫人这话,乔浅韫的手上一顿,眉眼之中染上了些许的沉思。
这话说的倒是不错。
她现在虽然已经有了安身立命之处,但以夏芝瑶的性子,断然不可能放过她。
若来日得势,恐怕还会有其他的手段。
她也不可能一辈子靠着严以忱相助。
人家严大人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呢。
若是能结交些京中权贵之女,对她而言确实也有好处。
想到这里,乔浅韫朝着夏老夫人缓缓行了一礼。
“老夫人思虑周全,浅韫在此谢过老夫人。”
乔浅韫又替夏老夫人把脉施针,再次细细叮嘱了李嬷嬷注意事项。
当事情交代得差不多之后,乔浅韫便收拾好了药箱,起身告辞。
她刚走出夏老夫人的院子没多远,便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乔浅韫,你站住!”
乔浅韫站立原地,神色淡然地回头,便看到夏芝瑶一脸怒气冲冲地朝她走了过来。
夏芝瑶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得体的婆子和几个夏府家丁。
乔浅韫眯起了眼睛。
夏芝瑶这是打算在夏家对她动手?
竟然还带了人。
夏芝瑶冲到乔浅韫面前,抬手直指她的鼻尖:“你这贱人居然还有脸出现在祖母身边!”
乔浅韫表情沉稳,甚至勾起了淡淡的笑意。
“夏小姐说笑了,我现在既然能站在这里,那就证明不是我给老夫人下的毒,我为什么没脸站在这儿呢?”
夏芝瑶瞪大了眼睛。
从前的乔浅韫受了委屈,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的,如今倒是愈发伶牙俐齿了。
她被气得不轻,瞪着乔浅韫咬牙切齿:“你这虚伪的贱人!”
乔浅韫看着她那副狰狞的模样,对她的辱骂丝毫不介怀,反而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眼下庄书桓不在,夏小姐是连装也不打算装一下了?”
平日里夏小姐在庄书桓面前端的是一副极为柔弱的姿态,哪像现在这般失态。
听到乔浅韫提起庄书桓,夏芝瑶心中更是百般愤怒。
当时在刑部大牢的时候,庄书桓直接笃定是李嬷嬷做的,摆明了也是在偏袒乔浅韫。
明明现在她与庄书桓才是一对。
乔浅韫这个下堂之妻,身份卑微,凭什么还在庄书桓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夏芝瑶越想越觉得愤怒,她箭步上前,抬起手就要给乔浅韫一耳光。
可乔浅韫经历了这么多,早不再是之前的软柿子,她身形一侧,夏芝瑶扑了个空。
乔浅韫抬手便打在了夏芝瑶的脸上,一声脆响。
夏芝瑶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乔浅韫:“你居然敢打我,你这贱人敢打我!”
乔浅韫看着夏芝瑶宛如失心疯一般的样子,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
“夏小姐,是你想要先打我的。”
说着,她转而看向了那个婆子:“想必嬷嬷已经看得很清楚了,并非是我先动手的。”
婆子虽是夏家的人,可她是得了夏何威的吩咐,要好好教育夏芝瑶。
免得日后再做出那些丢人现眼的事情,污了夏家的名声。
她点了点头,语气公正:“是我们小姐先对姑娘出手的,姑娘放心,此事老奴定会向大爷说明。”
一听到那婆子竟然要给夏何威告状,夏芝瑶的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慌乱。
“你这吃里爬外的奴才,明明是本小姐受了欺负,你不替本小姐出头,居然还向着乔浅韫说话!”
婆子的神情自若,嘴角含着淡淡的嘲讽笑意,看向了夏芝瑶。
“小姐,这话说的倒是古怪,分明是你先动的手,乔大夫自保罢了,还请小姐赶紧回院子里去,大爷说了,您要禁足半月。”
说着,婆子挥了挥手,身后便走上来四五个护院,强压着夏芝瑶往院中走去。
婆子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