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叶桓身上。
叶桓说道:“若是我徒弟的药方有问题,为什么就那么几个人不适?不应该所有流民都出问题吗?”
此话一出,那官兵的面色惨白,头上也冒出了虚汗。
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所以然来。
见状,严以忱心中明白了几分。
恐怕这件事情又是冲着乔浅韫来的。
至于是谁做的,他心知肚明。
这个夏芝瑶当真是恶毒至极,先前要害乔浅韫,如今又出了这样歹毒的心思。
乔浅韫现在已经被皇帝知晓。
若是此事找不到她无辜的证据,皇帝定然会觉得被戏耍。
到时候天子发怒,可难以收场。
严以忱眯起了眼睛,声音冷得令人发颤:“可有公文?”
官兵闻言身子一颤,连忙跪了下去。
“小的也只是奉命行事,还请严大人不要怪罪。”
眼瞧着严以忱还要说话,乔浅韫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
“先让我去看看那些不舒服的流民,以免真出了人命。”
乔浅韫的声音清冷,透着温和和安抚。
严以忱心中的怒意稍减了些。
他点了点头,递给了青鹤一个眼神。
青鹤立刻明白严以忱的意思,上前一步盯着那些官兵。
“你们跟我来。”
严以忱带着乔浅韫来到了安置那些不适流民的片区。
乔浅韫一眼就瞧见了一个捂着肚子不停发呕的妇人,连忙上前替她把脉。
那脉象极为紊乱,像是有不同的药性相互冲撞。
乔浅韫又让妇人伸出舌头。
她站了起来看向严以忱,语气无比笃定。
“我开的药方都是温和滋补的,有人在他们的饮食中下了对冲的寒凉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