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失礼了。”
他别过头,朝着乔浅韫的方向拱了拱手。
窝在庄书恒怀里的夏芝瑶也觉察出了不对。
她看着庄书恒那双发红的眼睛,心倏地沉到了谷底。
她故作柔弱,扶着脑袋,楚楚可怜。
“书恒哥哥,我头发懵,浑身无力。”
她瘪了瘪嘴,“我想回家了。”
她声音娇柔,把庄书恒的情绪拉了回来。
他低头,对上那双我见犹怜的眼睛,心霎时间软了下来。
“好,好,现在就回去。”
他柔声哄道。
“对于庄大人有多疼爱这位,我确有耳闻。可,今日之事,似乎还未结束。”
严以忱瞥了眼夏芝瑶那矫揉造作的模样,似乎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眉心紧拧。
“今日,受委屈的,可是昭音大夫。”
听到“昭音”二字,庄书恒心头又是一颤。
那股子愧疚又弥漫上来。
“家妻今日给几位添麻烦了,昭音大夫尽管提要求,庄某定当竭力满足。”
他恭敬福身作揖,下垂的眼睫遮住了翻涌的情绪。
严以忱看向乔浅韫,显然是要她亲口说。
乔浅韫也不客气。
她略微沉吟。
“诸位也看见了,今日事动静不小,也耽误了外头的病友看病。不如,庄大人将他们的诊金付了吧,就当是给各位赔罪了。”
庄书恒刚入仕不久,又赶上给夏家下聘礼,手头的银子并不多。
他回身看了看外头的病人,有看看稳坐着的严以忱,咬了咬牙。
“可。”
严以忱不说话,那便是默认了。
朝野无秘密。今日闹出这么大动静,他若是处理不好,搞不好会被吏部和和御史台弹劾。
乔浅韫微微一笑:“庄大人爽快!这,只是其一。”
庄书恒正欲离开,脚步一顿。
“其二呢?”
乔浅韫看向他怀中的夏芝瑶。
“我要她给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