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给她的,那她怎么支配都可以。
第二,自己终于重获自由。不用担心,再被庄书恒关起来了。
这对乔浅韫而言,确实算得上是好消息了。
“知道了。”
乔浅韫默默将银票收了,却没拦着庄书恒。
这人不在,乔浅韫还能轻松些,若她一直守在身旁,反倒叫乔浅韫一阵不自在。
庄书恒本是打着与乔浅韫重归于好的心境,才来找她的。
如今见乔浅韫。一副沉着脸的样子,庄书恒也不好把话再说的深了。
谁叫自家父母今日犯错在先。总不好再去惹乔浅韫不高兴。
有什么话日后再说,也来得及。
好在他们是夫妻,这日子还长着呢。
很快,庄书恒便转身迈步出去。
乔浅韫甚至没有出门相送。
很快,春燕便关上了门。
“这些饮料还要像先前一样帮您收起来吗?”
春燕一面问着,一面将银票收到自己手中。
乔浅韫没拦着,可今日却提醒了一句。
“收拾收起来,不过这几日要与我出去转转了。”
以前乔浅韫想在庄书恒手中拿些银两都是难事,但如今情况不同了。
或是她算也好,或是庄书恒给的也罢,反正乔浅韫如今手中也攒了不少银两。
先前搬回乔府,是乔浅韫实在没法子了,不得已的唯一一条退路,如今既然有银钱,便不好再去干扰。
况且,柳叔如今也回了京城。
乔浅韫心中隐隐觉得,或许是朝中旧案有翻身之日了这一趟总该有些动静的。
这个节骨眼自己不好惹事,更不好做出什么破格失礼的事。
“我想在外面安置个院子,好歹要有个住处,明日随我出去走走。顺便……”
说到这儿,乔浅韫眼中添了一丝无奈。
“也该给我母亲买些好东西了。”
这天是愈发的冷了,如今自己手握银两,又怎好叫母亲再随自己像以前那样吃苦呢?
春燕答应得痛快,乔浅韫也算暂时安心。
很快,乔浅韫便熄灯而眠。
那天晚上,乔浅韫难得睡了个踏实觉,第二天一早才醒来。
与春燕一同吃了早餐后,乔浅韫便有些坐不住了,盘算着自己的那些事,今日也总该是要出门了。
没想到乔浅韫出门时,正碰见苏浅浅也要出去。
如今二人在这府上的地位天差地别。
想起乔家母女昨日受的委屈,苏浅浅反而一脸得意,故作担忧道。
“听说姐姐昨日与伯父伯母闹得不愉快了?”
乔浅韫没搭理苏浅浅,迈步便要出门,却听见苏浅浅的声音。
“要我说,也是姐姐先前与伯父伯母接触的少。伯父伯母性子不错,只要姐姐耐下心来,总能与他们相处得好。”
这话分明是在刻意讽刺乔浅韫。
乔浅韫站稳脚,眼睛朝苏浅浅身上一瞥,语气谈不上多好。
“听妹妹这意思,是比我更懂得如何做这庄家的女主人了?”
这话倒让苏浅浅有些笑不出了。
尽管这是事实,也确实是苏浅浅努力的目标,可有些话若是提前说出来,反倒叫人无趣,甚至还会让人觉得苏浅浅是另有目的。
“姐姐说的哪里话,我也只是想给姐姐提个醒而已,没别的意思。”
眼看乔浅韫越发不满自己,苏浅浅自觉无趣,干脆带人先出了门去。
这京城大大小小的富商算起来,没有几千,也有几百。
这玉镯上的秘密,苏浅浅虽说是交给庄书恒去做,却终究是放心不下。
要是自己能提前查出些结果,总比被动等着庄书恒告诉自己要好。
苏浅浅现在一直在做着能一夜翻身的梦,兴奋得合不拢嘴。脚步匆匆,不一会儿就没影了。
乔浅韫却无心过问苏浅浅的事。
出门后,乔浅韫很快便带着春燕去了集市附近。
这里消息灵通,要先为母亲买些布料,再借机打听,看看哪里有合适的院落,可以叫他们落脚。
乔浅韫过去倒没发现,昨天仔细看了母亲身上的衣物,才一下察觉出不同。
同在庄府住着,母亲身上的衣服却远远不敌婆婆身上的那件。
想必过去这些日子,母亲也是发觉了,却不想影响到他的心思,这才一直没说。
不然以前总爱出来看花,看鱼的母亲,怎会时时将自己关在房中闭门不出呢?
乔浅韫想着,眼底掠过一丝泪光,一双纤细的手,此刻更是紧紧的攥成了拳,恨自己的迟钝,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