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主子这会儿正病着,哪里能等?”
夏盏说着便要闯进去。
结果被苏浅浅的丫鬟一下推了出来,又朝脸上扇了一记耳光!
“我方才说的你听不懂吗?大人这会儿正与我家姑娘在一起,你家主子早已不得宠,纵是见了大人又能如何?大人又不是郎中,去了病能好吗?”
这一下打得夏盏有些发懵,眼中满是惊诧。
她转头看着屋内。
此时烛影摇晃,正隐隐能瞧见两人依偎在一起的模样。
自家主子深夜生病,连个药都请不来,房中大人倒是逍遥惬意。如此看来,自家姑娘的担心不是空穴来风,倒像是有凭有据。
夏盏没再靠近,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转身回了院中,再没停歇。
房中,春燕正守在乔浅韫的身旁,不断用打湿的毛巾擦拭着额头。
乔浅韫此时已出了一身透汗,脸色煞白,比上次轻松不到哪儿去。
春燕正急,却瞧见夏盏一人打从外面进来,两手空空,没带着药。
“不是叫你去寻药吗?”
春燕脸色阴沉。
仔细一瞧,才发现夏盏红肿着半张脸,嘴唇微颤半天没说出一句来。
“怎么了?”
“大人不肯来,这会儿正在苏姑娘房里呢。”
又是苏姑娘。
春燕面色阴沉:“那咱家主子怎么办?难道就不管了吗?”
夏盏吱吱吾吾,好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脸上的表情越发凝。
“不行,大人不管,咱得管。”
“可你手上哪有银钱?”
夏盏也心疼乔浅韫,但眼下两个丫鬟手中并无财物,又不好用了自家主子的。
乔浅韫不止一次说过,那是为日后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