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吃起醋来,岂不是又要以此相逼?
庄书恒不愿惯了乔浅韫这样的脾气。
她不过是吃了错,犯了小家子气,日子还长,等她气消了,纵使不提,事也总会过去的。
“初次赏花,总该带上家眷一起的。”
庄书恒语气放缓了些。
自认为算给了乔浅韫一个台阶。
她仍是他的妻,自是要陪他一起。
而这话落入乔浅韫的耳朵里,却瞬间变了味道。
她心头更是凉了半截。
原来,这邀请,也不是真心实意。
他是为了守赏花会的规矩。
旁人带了女眷,若他这新上任的状元郎孤身前去,怕是难免会被人扣了不善待糟糠的帽子。
乔浅韫心头说不出是怎样的滋味。
像吃了一颗尚未熟透的酸梅。
嘴上的酸涩尚且能忍,可心头的苦涩却压也压不住。
这滋味实在不怎么样。
“好。”
她不曾拒绝。
他如今这户部状元郎的身份,也曾是她散尽家财,足足撑了几年才换来的。
她舍不得糟蹋自己过去的辛苦。
和离的事尚未谈妥前,她也仍是他的妻。
二人各怀心事。
明明没想到一处,却难得促成了表面的和谐。
庄书恒舒了口气,眼角眉梢倒多了几分暖意,却实在拿不出曾经的温柔。
二人心中仍有间隙,他做不到像以前那般温柔,只得将二人的关系放一放。
“你好生准备,这等事你比我了解得多,别忘了。”
说罢,庄书恒立刻出了门去。
怎料才刚从乔浅韫这儿出来,苏浅浅的丫鬟便眼中含笑,迎了上来。
也不知与庄书恒说了些什么,二人一前一后,果真去了后面。
透过窗子,乔浅韫看得真切,却无心过问。
“他的心果真不在这儿了,又何必在意这些呢?”
乔浅韫不禁苦笑,随即吩咐春燕:“为我寻身合适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