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哥,霜姐化好妆了,我们现在出发?”
于凌进来就看到他吐烟雾的那一幕,有些骇然,“琛哥你怎么了,你不是早就戒烟了,怎么又抽上?霜姐最讨厌烟味了,要是闻到肯定会说你的。”
裴琛动作一顿,直到指尖被烟蒂烫到才回过神,自嘲嗤笑,“她才不会管。”
说是那么说,手却早就将烟按灭。
裴琛抬起眼,因为吸烟太多,嗓子沙哑:“她在哪?”
于凌低头回答:“霜姐在客厅。”
裴琛喝了口水,淡淡吩咐:“你去备车,等着。”
于凌猜测,琛哥这意思是要亲自下去请霜姐,不用其他人转达。
“好。”
退出书房时,于凌瞥见裴琛手上的领带。
他记得琛哥是会系温莎结的,那怎么还不系上?不过于凌没敢问,周遭的气压太低,他胆子还小。
于凌出去没多久,裴琛就移至换衣室,他坐在沙发上,给黎言霜打电话,手里依旧在玩着那条领带。
额前垂落的黑发遮住眼眸,他言简意赅:“上楼,换衣室。”
挂断电话,裴琛仰靠在沙发背上,望着天花板出神,他很明白这两个小时里,他反常情绪的根源在哪。
“裴琛,你找我?”
黎言霜推门进来,一袭香槟长裙,精致的卷棕发披在脊背处,脖颈修长白皙,浅凹下去的锁骨撩人且性感,不像狐狸,像只高傲漂亮的白天鹅。
裴琛眸色暗了暗,太阳穴突突跳动。
“怎么了?不好看吗?”黎言霜被盯得头皮发麻,一时不敢靠近。
裴琛阖了阖眼,抬手举起那条领带,“我不会系。”
黎言霜松下一口气,接过领带:“早说是帮忙系领带,吓我一跳。”
“你以为是什么?”裴琛危险地眯了眯眸子。
黎言霜身体一僵,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没…没什么。”
裴琛骤然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在黎言霜身上,他刻意俯身,视线与黎言霜齐平,音色低哑撩人,“以为我要骗你上床?”
那双黑眸一瞬不瞬盯着她,明明没喝酒,说出话的话却极其大胆,还带着蛊惑。
裴琛拉开一点距离,更直观地捕捉黎言霜的表情,“如果我就是这么想的,那黎大小姐要不要答应?”
黎言霜眼睛忘记眨,心脏在不停狂跳,恍惚间她看见裴琛唇角上挑,好似不是在开玩笑。
“不…不行,裴…裴琛你病了,我去叫医生。”黎言霜不敢去看裴琛的脸,慌乱着转身。
裴琛抓住她的手腕,往怀里一拽,黎言霜不受控地趴在他胸前,口红恰好沾到他的衣领。
裴琛手掌按在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搂住黎言霜的腰,他凑近耳畔,雄性荷尔蒙散发,“我们的关系可不止上下级,还能是床……”
黎言霜用手堵着耳朵不想听,可裴琛拿领带绑住她的手,两只手被绑在身后,她挣扎也没用,“裴琛,你到底想干什么了!”
“我想干的可多了,阿黎要陪我吗?”
裴琛盯着面前的红唇,强势地咬上去。
黎言霜骤然瞪大双眼,阿黎?
裴琛在叫她阿黎?
这个只存在五年前的称呼,重逢以来裴琛第一次喊。
裴琛吻得很用力,正逐步掠夺黎言霜仅存的氧气,他还故意不扶黎言霜的腰,令她只能主动伸手勾住自己的脖子。
娇白的手挽上的那一瞬间,裴琛才托住她的腰,继续发疯地吻,教她换气。
不知过了多久,黎言霜已经累到抬不起手,软趴趴地倒在裴琛怀里。
裴琛坐回沙发,公主抱般将她搂在怀里。
他拂开挡住黎言霜眉眼的发丝,露出她光洁饱满的额头。
“只是接吻,你就累成这样,要是更狠一点,不得三天三……”
“别说了!”黎言霜坐起身,急忙去捂他的嘴,怨恨瞪他,“裴琛你是不是有病,突然发什么疯。”
“嗯,是疯了,放心,我会补偿你的。”
裴琛不仅没否认,还说会补偿,这回答令黎言霜措手不及,她依旧气急,“补什么都没有用。”
裴琛勾起笑,“三百万也不管用?”
黎言霜乌黑的眼珠转悠两圈,算算日子今晚赵五爷该要账了,而且裴琛亲都亲了,不薅点东西回来实在是不划算,可他说三百万就三百万又显得她很随便。
于是黎言霜想到一个办法,哄抬价格。
“我要五百万,这次是你吻技太差劲,不仅亲,还咬,都破皮出血了。”
黎言霜语气正经得不像话,要不是脸颊的薄红出卖了她,谁看都觉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