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故意说:“叫院长太生分,叫我名字就行。”
“李……佑长?”她试着叫了一声,脸又红了,“怪别扭的。”
“多叫叫就顺口了。”
她瞪了我一眼:“你少占我便宜。”
吃饭时,她主动说起自己的妹妹,眼里满是温柔:“我妹妹还在上大学,特别单纯。她一直以为我在临川做正经销售,我每个月给她打生活费,她从来没怀疑过。我最怕她知道我这些不堪的过往。”
“以后不会了。”我看着她,认真开口,“等熬过这阵子,一切都会好起来,你能摆脱过去,重新过日子。”
她盯着碗里的饭菜,轻声呢喃:“真的还能重新开始吗?我这样的人,早就脏了,配不上安稳日子。”
“没有谁配不上。”我打断她,语气格外认真,“错的不是你,是那些逼迫你的人,你不该用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
瑶瑶抬起头,眼眶红红地看着我:“李佑长,你说话怎么老往人心窝子里戳?”
“那是戳疼你了,还是戳暖你了?”
她愣了一下,眼泪掉了下来,却笑着骂了一句:“滚。”
那天晚上,她跟我说了很多心里话,积压三年的委屈、恐惧,一点点倾诉出来。我静静听着,时不时开口安慰。
看着她渐渐放松的神情,我知道,她对我早已没了最初的防备,多了几分信任与依赖。
转眼到了第三天晚上。
我在厨房洗碗,手机开着免提放在一旁,是李薇打来的电话。
“壮壮烧退了,明天我带他回来。”李薇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疲惫。
我擦了擦手,回道:“好,我去车站接你们。”
“不用了,我妈让我弟开车送我们。”
“那行,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李薇忽然叫我名字:“李佑长。”
“嗯,我在。”
“你这几天一个人在家,有没有带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
我放在水龙头下的手瞬间顿住,水流哗哗作响,心里咯噔一下。
“你胡说什么呢?”
“跟你开玩笑的。”李薇轻轻笑了一声,笑声里藏着试探,“你平时连个女性朋友都没有,怎么可能带别人回家,是我想多了。”
我也跟着笑了笑,掩饰心底的慌乱:“可不是嘛,别胡思乱想。”
挂断电话,我站在厨房,盯着流水发呆。
身后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我一回头,瑶瑶不知何时站在了厨房门口,穿着新睡衣,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
“谁的电话?”她小声问。
“我老婆。”我关掉水龙头,尽量让语气平静,“她明天带孩子回来。”
瑶瑶的表情瞬间变了。
从慵懒到清醒,再到慌乱,最后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那我……我明天一早就走。”她攥紧睡衣衣角,声音发紧。
我看着她,沉默几秒:“走?你能往哪走?”
她愣住了。
“外面全是找你的人,你一出门,不出半天就会被逮回去。”我靠在厨房台面上,看着她,“五十万悬赏,你觉得有几个人能忍住不举报你?”
瑶瑶的嘴唇在发抖:“可你老婆要回来了,我不能连累你。你已经帮我太多,我不想让你为难,更不想让她误会。”
“所以呢?”我问。
“所以我走。”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李佑长,谢谢你这三天的照顾,我这辈子都记着。”
她说完转身就走。
“站住。”
我声音不大,却格外沉稳。
瑶瑶的脚步顿住,没有回头。
我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背影,深吸一口气:“我说了,有我在,没人能进来,我老婆也不行。”
她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你疯了?”
我没说话,掏出手机,点开通讯录,找到李薇的号码。
“你要干什么?”瑶瑶的声音都变了调。
我看着她,笑了:“跟我老婆说清楚。”
“你疯了!”她冲过来想抢手机,“你跟她说什么?说你在家藏了个女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很轻,却牢牢稳住。
“瑶瑶,你听我说。”
她挣扎两下,不再动,红着眼睛看我。
“我能把你藏三天,就能藏三十天、三百天。”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前提是,你愿意。”
厨房里安静极了,只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瑶瑶的眼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