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她哭着吻我:方决要用我名字洗一百亿
 我盯着瑶瑶的眼睛。

    “你怎么知道?”

    “我偷听到的。昨天晚上,方决和刘二虎在隔壁房间说话,门没关严。我听到方决说,‘李黄河的名字最合适,他在临川有口碑,银行不会查他。’”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澳门的夜景,万家灯火,璀璨得像一个梦。

    但这个梦底下,是深渊。

    方决要用我的名字洗钱。

    一百亿。

    如果出事,坐牢的不是方决,是我。

    “瑶瑶,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瑶瑶走到我身后,声音轻得像风。

    “因为我欠你的。”

    “你欠我什么?”

    “你不记得了。”她说,“三年前,你在我妈的养老院,免了她半年的费用。我妈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李院长是个好人,你要谢谢他。”

    我转过身,看着瑶瑶。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但她的眼睛很亮。

    灯光落进她眼底,碎成了一片星河。

    “你妈叫什么?”

    “王秀兰。”

    我想起来了。

    三年前,养老院住进来一个癌症晚期的老太太。家里条件不好,女儿在外面打工。我免了她半年的费用,老太太住了四个月就走了。

    那个女儿,就是瑶瑶。

    “你是王秀兰的女儿?”

    “嗯。”瑶瑶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柔软,“我妈走之前跟我说,方决不是好人,让我找机会离开他。但我走不了,他手里有我的把柄。李院长,你能帮我吗?”

    我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我能。”

    ---

    瑶瑶扑过来,抱住了我。

    哭得像一个孩子。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岸。

    我拍着她的背,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

    话还没出口,她忽然抬起头。

    泪水还挂在她的睫毛上。

    嘴唇微微发颤。

    然后,她吻了我。

    不是试探的、小心翼翼的吻。

    是带着眼泪的咸味、带着三年来所有委屈和愧疚的吻。

    她的唇很软,贴上来的时候,我听见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在黑暗里找到了温度。

    那个声音钻进我的耳朵,顺着脊椎往下走,让我的后背一阵发麻。

    她退开半寸,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呼吸全落在我唇上。

    她的声音沙哑、潮湿,像刚哭过又忍不住笑的女人说出的第一句话:

    “李院长……我妈说得对,你是个好人。”

    声音里有哭腔,有颤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黏稠感。

    像糖浆慢慢滑过喉咙时留下的甜腻。

    她又吻上来。

    这一次更慢,嘴唇从我的嘴角滑到唇峰,又从唇峰滑到下唇,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带着细小的、柔软的声响。

    像丝绸摩擦丝绸,像雨滴打在花瓣上。

    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搂住了她的腰。

    她很瘦,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隔着裙子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她整个人靠在我怀里,仰着脸,嘴唇贴着我的下巴,声音轻得像梦呓:

    “抱紧我。”

    三个字,带着气声说出来,尾音微微上扬。

    像猫爪子在心尖上挠了一下。

    我收紧了手臂。

    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嘴唇贴着我脖子上的皮肤,含混地说了句什么。

    我没听清。

    但她的唇瓣开合之间,温热的气息一阵一阵地拂过我的动脉。

    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

    “瑶瑶……”

    “嘘。”她抬起一根手指按住我的嘴唇。

    那双哭红的眼睛弯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忍着什么。

    “别说。什么都别说。”

    她的手指从我的嘴唇上滑下来,指腹沿着我的下巴、喉结,一路往下。

    指尖凉凉的,像一滴水在皮肤上滚。

    然后,她踮起脚尖,凑到我耳边。

    “今晚……我什么都听你的。”

    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气音。

    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软糯。

    尾音消失的时候,她的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

    我浑身一僵。

    她感觉到了,鼻子里溢出一声极轻的笑,呼出的热气全喷在我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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