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我以为生活终于要步入正轨。
周一，鼎盛集团，我准时赴约。门口有专门的接待，温柔道，
“进去吧，她等你很久了。”
我迈步进去，身后的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拉着窗帘，只开着一盏落地灯。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刘姐。
她今天换了装扮，不再是那晚的性感包臀裙，也不是后来的T恤牛仔裤，而是一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袍，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截锁骨。头发披散着，脸上化了淡妆，比之前见过的任何一次都……温顺。
“李先生。”她站起来，声音软得能滴出水，“那晚的事，对不起。”
我站在原地没动：“陈婉君呢？”
“君姐有事，待会就过来。”她走近两步，“但她让我先跟你谈谈——谈一笔生意。”
“什么生意？”
她从茶几上拿起一张银行卡，放在我手心里。隔着薄薄的卡片，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这里是三百万。”她仰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某种刻意的柔弱，“不是买你做什么坏事，只是……买你今晚的时间。”
我低头看着那张卡，又看着她。
“谁的意思？”
“我的。”她说，“也是君姐的意思。她说过，你是个有底线的人。有底线的人，最难收买，也最值得收买。”
她把银行卡塞进我的衬衫口袋，指尖在我胸口停留了一秒。
“今晚留下来，这张卡就是你的。明天你走出这个门，没人会知道。合同照签，职位照给，江月她们也不会知道任何事。”
她说这话时，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紧张——不是害怕被拒绝的紧张，而是……
而是什么？我说不上来。
“三百万，买我一夜？”我笑了，“刘姐，你值这个价吗？”
她脸色一僵，随即又恢复那副柔弱模样，伸手解开了睡袍的第一颗扣子。
“值不值，你看了再说。”
第二颗。
第三颗。
睡袍滑落一半，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道深深的沟壑。
眼前白花花一片，我刚咽了咽口水……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陈婉君的声音——
“江小姐，你不能进去！”
门被一脚踹开。
江月站在门口，脸色铁青，目光从我身上扫过，落在衣衫不整的刘姐身上。
“李佑长，你出来。”
我站起来，走向门口。
刘姐在身后喊：“李先生，卡你还没拿——”
我头也不回。
走廊里，陈婉君一脸尴尬地站在旁边，江月拉着我的胳膊往外走，一路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她松开手，盯着我。
“你是不是傻？”
“什么？”
“那女人在给你下套。”她冷冷说，“房间里装了摄像头。你只要敢碰她一下，明天视频就会传遍全网。标题我都替他们想好了——‘鼎盛新总监潜规则女下属，三百万封口费现场交易’。”
我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跟踪你啊。”她说得理直气壮，“从你进鼎盛大门就开始跟。刘姐昨天半夜进的酒店，今天早上陈婉君去接的她。两个女人鬼鬼祟祟密谋一上午，能有什么好事？”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
江月走出去，忽然又回头。
“李佑长，有句话我憋很久了。”
“说。”
“你身边这些人，林栖单纯，婉贞精明，陈婉君有手段，各有各的好处。”她顿了顿，“但你记住，真到关键时刻，能豁出去救你的，只有我。”
她说完转身就走，牛仔外套的下摆在空气中甩出一道弧线。
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那晚她撂倒四个地痞的样子，想起她在酒店楼梯间拽着我狂奔的样子，想起她刚才踹开门时的眼神。
那个眼神里，有愤怒，有担忧，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
我追出去：“江月！”
她没回头，只是挥了挥手：“自己小心点！下次我可不一定能赶上了！”
我站在鼎盛大厦门口，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
手机响了。
是陈婉君的消息：【刘姐的事，我也是被逼的。晚上八点，老地方，我给你解释。一个人来。】
我盯着屏幕，想起江月刚才的话。
“真到关键时刻，能豁出去救你的，只有我。”
心里总是感觉江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