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混混踹门砸店,扬言索要二十万,我徒手硬刚全场!

    当晚,我一个人去了张磊家。

    老楼道又暗又臭,灯一闪一闪。

    我敲了门。

    里面传来醉醺醺的吼叫声:“谁啊!敲你妈!”

    门猛地拉开。

    张磊头发乱得像鸡窝,背心裤衩,一身酒气熏人,脸色蜡黄,眼神浑浊,整个人又颓又废。

    他看见我,愣了半天:“你谁啊?”

    “白天去售楼处闹的人,是你找的。”我看着他,声音很轻,却压着火,“我来回你一声。”

    张磊脸色瞬间变了,酒醒一半,心里发慌,嘴上还硬:“你他妈敢找上门——”

    他话没说完,我一把扣住他脖子,直接推进屋里,反手甩上门。

    黑暗落下。

    我忍不了。

    我这辈子最恨、最恶心的,就是这种男人——

    没本事、没出息、工作丢了、日子烂了,就把所有怨气往女人身上撒。

    跟踪、骚扰、威胁、找人出头、毁人名声。

    窝囊、废物、垃圾。

    当年苏媚受的罪,我一想起来,心口就像火烧。

    那种恐惧、无助、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眼前这个人,和当年那些人,一模一样。

    我压了这么多年的火,彻底炸了。

    没有废话,没有犹豫。

    我动手了。

    手机响,是江月。

    她声音又急又慌:“你在哪儿?是不是去找张磊了?”

    “嗯。”

    “李佑长,你别冲动!别为这种人把自己搭进去——”

    “我没冲动。”我打断她,声音很稳,“我很清醒。”

    “那你……”

    “谈完了。”我说,“他不会再找事了。”

    江月沉默几秒,声音轻得发颤:“你把他怎么了?”

    “没怎么。”我望着夜色,风有点凉,“就是让他明白——女人,不是这么欺负的。”

    挂了电话,我站在路边。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病床边,有人轻轻握住它。

    她说:疼吗?

    我说:不疼。

    她说:骗人。

    我说:真的不疼。

    她笑了。

    那个笑,我记了好多年。

    只是那个人,不在了。

    苏媚是被王博杀死的。

    这件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忘。

    我不提,不是放下,是藏在心底最深处,不拖累别人,不打乱生活。

    可只要看见有人,像当年欺负苏媚一样,欺负另一个女人——

    我一秒都忍不了。

    第二天一早。

    张磊的朋友圈更新了。

    只有一句话:

    我错了,以后不打扰林栖。

    配图是他的手,五指肿得像馒头,一片青紫。

    老周把截图甩群里,瞬间炸锅。

    江月:?????

    江月:你干的?

    江月:你真去了?

    婉贞私下发我:是你吗?

    我没回。

    售楼处,林栖走到我工位前,安安静静看着我,眼圈微红,声音轻轻的:

    “你去找他了?”

    “嗯。”

    “你把他怎么了?”

    “没怎么,聊了聊。”我轻描淡写。

    手机震了一下,江月发来消息:

    你是不是还放不下苏媚?

    我盯着那行字,在阳光下愣了很久。

    最后,只回了三个字:

    过去了。

    第二天,售楼处门口挤满了人。

    不是来闹事的。

    是来买房的。

    不知道谁把昨天的事传了出去:

    这家售楼处,有人敢替女生出头,跟混混硬刚,实在、靠谱、不怂、不坑人。

    结果一上午,客户一波接一波,门庭若市。

    江月忙得脚不沾地,远远朝我喊:

    “李佑长!这个大姐点名要找你!”

    我走过去。

    五十多岁的大姐,一身朴素衣服,眼神实在,一见我就笑。

    “你就是小李?”

    “是。”

    “听说你昨天跟混混动手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不是动手,是讲道理。”

    “我知道!”大姐大手一挥,特别爽快,“打的是坏人!我就信你这种人——实在、有担当、不玩虚的!”

    她直接指沙盘:“这套,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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