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脸色沉了下来，却依旧镇定。跟客户道了歉，径直走过去。
“张磊，别闹了。”声音清冷，态度坚定。
张磊冷笑一声，目光“唰”地锁定我。
推开椅子，大步冲过来。脚步声震得人心慌。
眼镜男缩着脖子，小声跟我喊：“就是他！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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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磊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瞪着我。
一身烟酒味呛人。
他把保温杯狠狠砸在桌上。杯盖弹开，茶水洒了一桌，楼书全湿了。
“小子，新来的？”他眯着眼，凶巴巴的。
我放下楼书，抬头看着他。
没说话。
“我不管你跟林栖啥关系，识相点，赶紧滚蛋！这行你混不起，林栖你也别碰！”
周围人都屏住呼吸。
没人敢劝。客户都悄悄躲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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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一紧。
瞬间想起江月教的防身术——她说对付这种欺软怕硬的，制住就行，别伤人也别吃亏。
我本来只想安稳上班。
可他都找上门了。
总不能认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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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废话。
侧身躲开他的压迫感，手腕一翻，精准扣住他撑在桌上的手，顺着劲儿轻轻一拧。
“哎哟喂！疼疼疼！”
张磊当场惨叫，五官扭成一团。嚣张劲儿全没了，被拧得直往前扑，差点脸都磕桌上。
“我是来上班的，不跟你闹事。”我松开手，语气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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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磊恼羞成怒。
红着眼挥拳就砸过来。动作又慢又乱，跟跳舞似的。
我轻轻挪步躲开。
他一拳砸空，差点闪了腰，气得嗷嗷叫。
紧接着他又抬脚踹过来。
我弯腰一躲。他踹了个空，自己重心不稳，往前踉跄两步，差点摔个狗吃屎。
旁边客户偷偷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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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硬的不行，干脆撒起泼来。
抱着我的工位桌腿就往上爬，嘴里喊着：“今天不把你赶出去，我就不姓张！”
我腿一抬，轻轻往他腰上一绊。
他像个笨拙的企鹅似的，原地转了个圈，“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正好摔在自己洒的茶水上。
滑了个四脚朝天。
保温杯滚出去老远，茶水溅了他一身。花衬衫瞬间湿了一大片，变得油光锃亮。
别提多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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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拼了！”
张磊从地上爬起来，头发凌乱，脸上沾着茶渍，像个刚从泥潭里爬出来的。
他张牙舞爪地扑过来。
我侧身避开，反手抓住他的胳膊，往他背后一拧，同时膝盖轻轻一顶他的腿弯。
“哎哟！疼死我了！”
张磊被拧得胳膊都快打结了，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这次是结结实实跪平了，跟磕头似的。
他想挣扎，我顺势把他的手往后一背，按住他的后颈——把他压得动弹不得，只能脸贴着地，哼哼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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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闹出去闹，别在这儿丢人。”
我居高临下看着他，语气平静。
张磊挣扎了两下，根本没用。只能放狠话，又凶又怂，滑稽得很：
“行！你等着！我回家叫我表哥！我表哥超厉害，分分钟收拾你！小子，我记住你了，见你一次堵你一次，让你连小区门都出不去！”
我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懒得跟他掰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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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磊爬起来，揉着胳膊脖子，狠狠瞪了我和林栖一眼。捡起保温杯，一瘸一拐往外跑。
跑两步还回头喊：“别嚣张！我真叫人去了！”
话音刚落。
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吃屎。
售楼处里憋不住的笑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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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栖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叹气。
转头看向我，满眼歉意：“对不起，把你连累了。”
“没事，小场面。”我拿纸巾擦着桌上的水。
“你还会防身术？”她有点意外。
“朋友教的，对付这种人刚好。”我随口答道。
她点点头，没多问。
帮我一起整理湿了的楼书，动作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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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回心思，继续看楼书。
遇上了就躲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