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窗外没说话。
江月等了一会儿,轻轻叹气:“行,你自己慢慢想。”说完走了。
婉贞来的时候会带一盒水果。她话少,安安静静坐着,不催我,不劝我,只是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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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慢慢回到正常的样子。
江月的新工作稳定了,偶尔在群里吐槽老板。婉贞的单子越接越多,说再过两个月就能换个好点的房子。
我也找了家新公司。不大,但同事好相处,朝九晚五不用加班。
正常上班,正常下班,正常周末聚餐,正常说笑吐槽骂几句脏话。
只有一件事不一样——群里少了一个人。那个话最少、只会默默问一句“伤好点了吗”的人。
江月偶尔会提起她,但次数越来越少。不是忘了,是不敢提。那个名字一说出口,气氛就沉了。
婉贞从来不提。可她会时不时给我发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路边的一只猫,一杯好看的咖啡,一朵形状奇怪的云。
发完就撤回。
什么也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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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江月在群里发消息:周末出来吃饭,我发工资了。
婉贞回:好。
我想了想,也回:行。
江月发了个表情包,又说:老地方,别迟到。
也许时间能忘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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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城市另一端。
一间昏暗封闭的房间里。
苏媚被推得踉跄一步,跌坐在地上。衣衫微乱,长发散落在肩头。原本温柔的脸此刻苍白脆弱,眼眶通红,却依旧强撑着不肯示弱。
一身曲线在紧绷的姿态下更显撩人——却只让人觉得心疼。
她抬起头,声音发颤,却咬着牙:
“王博,你到底想干什么?”
王博站在她面前,嘴角挂着冷笑。
“干什么?”
他缓缓走近,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身上。
“你帮李佑长对付我,还想安安稳稳走掉?”
苏媚往后缩了缩,双手护在身前,呼吸微微发颤:“那是你们的事,跟我无关。你放我走。”
王博嗤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你走了,谁替你做的事负责?”
他吻上来。
苏媚左右摇头躲避。可是再怎么躲,也架不住一个男人——更何况是一个丧心病狂的男人。
她疼得蹙眉,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你放开我……你这样是违法的!”
王博松手,后退一步,语气阴恻恻的。
“在这里,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上下打量着她,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苏媚,你长得这么好看,身材这么好,本来可以安安分分在家,偏偏要去惹我。”
苏媚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往下掉,声音哽咽:“我没有惹你……我只是想离开你。”
王博脸色一沉。
“离开我?还要帮着别人整我?你真当我不敢动你?”
苏媚吓得一颤,却依旧抬着眼倔强地看着他。那副又怕又硬、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看了心都揪紧。
“你到底想怎么样?”
王博冷笑。
“很简单。”
他俯下身,凑近她耳边,声音又冷又沉。
“乖乖听话,我就让你少受点罪。不然——”
他不介意让李佑长这辈子都忘不了——
他喜欢的女人,被他折磨成什么样子。
“我得不到的,别人休想。”
苏媚脸色瞬间惨白。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只有眼泪无声滑落。
她绝望地望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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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我这边。
周末。老地方。烧烤摊。
江月一边开啤酒一边随口说:“说真的,苏媚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我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她只是想安静生活。”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莫名一紧。
婉贞轻轻放下筷子,看了我一眼。
声音很轻:
“佑长,你有没有想过——她不是自己走的?”
我心头猛地一跳。
“什么意思?”
婉贞没往下说,只是轻轻摇头。
江月也皱起眉:“你也觉得不对劲?”
婉贞沉默片刻,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