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夜来香和琳凤娇,随便她们怎么撒娇、怎么套近乎,我心里那道墙,从来没倒过。
美色迷惑不了我,温柔套不住我。
我别的不行,意志够硬。
钱还没够,路还没宽,总部的监视还在。
但我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小角色了。
蛰伏这么久,这盘棋,终于能慢慢落子了。
稳扎稳打又半年。
这天夜里,我避开所有耳目,带着婉贞和小玉,来到我们专属的秘密私人茶室。
门关死,无监控,隔音拉满。
这里是我们三个人的秘密基地。
窗外夜色深,室内灯光柔,气氛安静又踏实。
我看着这两位陪我熬了一整年、从没出过差错的心腹,缓缓说出筹备已久的计划:
“我们不能一直寄人篱下,更不能一直被总部拿捏。真正的后路,现在就得铺。”
小玉和婉贞身子微微前倾,听得格外认真。
“第一步,先布暗棋。”
我看向小玉:“你去悄悄找新店铺。位置要离老店足够远,不被盯上,但必须在巴德市最繁华的核心地段,撑得起高端定位。”
小玉点头:“哥放心,我一定悄悄找,绝不漏风。”
我再看向两人:“货源我亲自搞定。最近我找借口再出国,直接跑原产地,绕开总部,谈独立供货渠道,把成本压到最低,货源彻底握在自己手里。”
婉贞轻声问:“那店里、还有总部那边,万一察觉了怎么办?”
“所以一切要慢、要静、要绝对保密。”我声音放轻,“明面上,一切照旧,该干嘛干嘛。暗地里,婉贞你稳住现有客户、守住私域、盯紧店里动静,尤其是那两位秘书,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告诉我。”
最关键一步,我看向小玉:
“新店筹备好后,你要从老店正常辞职。悄悄走,不引起怀疑,对外就说个人原因、换行业,绝对不能暴露跟我有关系。”
小玉沉默几秒,眼神从忐忑变成决绝。
她比谁都清楚,这一步,是赌上现在稳定的工作和收入,一旦失败,可能两头空。
“我知道这需要勇气。”我语气放缓,却格外坚定,“未来没人敢打包票,但我保证——只要我有一口吃的,绝不让你们吃亏。有钱一起赚,有险一起扛,这条路,我带你们走。”
婉贞握住小玉的手:“别怕,我们一起。”
小玉深吸一口气,抬头看我,眼神彻底定了:
“老板,我信你。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就算前路不明,我也认了。”
茶室里很安静,没有豪言壮语,只有三个人心照不宣的信任。
未来虽有风险,但我们早已做好准备。
布局完成,就差我亲自出国敲定货源。
要骗过夜来香和琳凤娇,借口必须天衣无缝。
我拿着提前准备好的“总部临时调令”,一脸严肃回店:
“总部紧急召集核心代理,去欧洲开封闭供应链会议,全程保密,不准随行,不准外传。”
两人一听是总部命令,半点不敢质疑,围着我撒娇挽留,也不敢拦。
我表面公事公办,实则早已安排好一切:私人订票、分段中转、隐藏轨迹、入住无登记民宿,彻底掐断所有被跟踪泄密的可能。
一路顺利抵达原产地工坊。
没有总部中间商,没有品牌方掣肘,我直接对接厂方,以远低于总部代理价的成本,谈妥独家直供协议。
所有手续正规报关,收货地址填城郊隐蔽仓库,绝不流入老店,从源头杜绝风险。
货源敲定、物流发出那一刻,我心里的石头,彻底落地。
回国后,我依旧不动声色,照常管店,半个字不提出国谈私货的事。
接下来,轮到小玉上演关键的“假辞职”。
她提前准备好医院证明、老家来电记录,上班时红着眼圈,一脸憔悴来找我:
“老板,我妈突然重病卧床,家里没人照顾,我必须辞职回老家。”
我立刻配合演戏,眉头紧锁,满脸惋惜,当众极力挽留:
“店里正缺人,你走了我怎么办?能不能请长假?工资照发!”
小玉含泪摇头,态度坚决:“不行,我必须亲自照顾。”
一番拉扯,戏做足全套,我才长叹一声,故作无奈批准:
“行,百善孝为先,我不拦你。回去好好照顾阿姨,这里随时欢迎你回来。”
全程演得天衣无缝。
店员们纷纷同情叹息,夜来香和琳凤娇也只当是正常离职,上前安慰几句,半点没往新店、私货、布局上想,彻底放下戒备。
小玉离职后,表面回了老家,实则悄悄留在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