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打在她脸上,浅蓝色的裙摆被风吹得轻轻飘动。
“哥,”她喊我,“今天我很开心。”
“嗯。”
“那个……”她犹豫了一下,“明天晚上,你还忙吗?”
“有事?”
“我……我想请你去看电影。”她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低下头,“就……朋友之间那种,你别多想。”
我笑了笑:“行。”
她抬头看我,眼睛亮得惊人,突然转身跑了进去,跑到一半又回头喊了一句:“明晚七点!我等你!”
门关上,楼道里还能听见她轻快的脚步声。
我站在原地,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看报表,琳凤娇敲门进来。
她送完文件,没像往常那样多待,只是多看了我两眼,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她笑了笑,转身要走,又停住,“李总,今晚有空吗?”
我抬头看她。
她站在门口,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脸上带着一点不自在的红。
“我想请您吃个饭,”她顿了顿,“就……单独聊聊。”
“有事现在说。”
“现在说不出口。”她咬了咬唇,“晚上七点,行吗?我知道一家不错的日料。”
我沉默了一下。她似乎误会了我的沉默,连忙补充:“就是单纯请老板吃个饭,感谢一下。夜来香昨晚都请了,我不能落后吧?”
她说这话时语气轻松,但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不安。
“行。”我说。
她明显松了口气,笑了笑:“那晚上见。”
转身出去时,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些。
晚上七点,夜来香的消息先到了:“哥,我在电影院门口了,你到哪了?”
我刚要回复,琳凤娇的电话打了进来:“李总,我在楼下等您。”
我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楼下两个方向——一个在街对面电影院门口张望,一个在写字楼门口等我。
手指在屏幕上停了片刻。
我给夜来香发了条消息:“临时有事,今晚去不了了,改天。”
发完,我关掉手机屏幕,深吸一口气。
下楼时,琳凤娇站在门口,一身简约的白衬衫配黑色长裤,头发扎成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垂。这个打扮比平时素净很多,却意外地好看。
“走吧。”她说,语气里藏着一丝雀跃。
日料店很安静,包间里只有我们两个。她点了几样招牌,还特意要了一壶清酒。
“李总,”她给我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上,“这杯敬您。不为钱,为您这个人。”
跟夜来香一样的话。
我举杯碰了一下。
她喝了口酒,放下杯子,托着腮看我:“其实我一直想单独跟您聊聊,但之前不敢。”
“为什么?”
“怕您拒绝。”她笑了笑,有点自嘲,“您之前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我哪敢啊。”
“现在敢了?”
“现在知道您不是那种人。”她眼睛亮亮的,“您是那种……对人好,但不说的人。”
我没接话。
她继续说,声音慢慢低下来:“李总,我观察您很久了。您跟其他男人不一样。别人看我和夜来香,眼睛里都带着东西——有的赤裸裸,有的藏着掖着,但都能看出来。只有您,眼睛里干干净净。”
“所以呢?”
“所以……”她咬了咬唇,脸微微泛红,“所以我想离您近一点。不是那种……那种暧昧,就是……想多了解您。”
她说得磕磕绊绊,跟我平时见到的那个干练利落的琳凤娇判若两人。
“你喝多了。”我说。
“没有。”她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我就是想说。夜来香昨天找您吃饭,我知道。我怕我不说,就晚了。”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低下头,手指在杯子边缘画圈,声音轻轻的:“我知道我不该说这些。您是老板,我是员工。可是……”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点倔强:“可是我就是想试试。”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琳凤娇,你很优秀。但现在不是谈这些的时候。”
她愣了一下,眼眶微微泛红,但还是笑了:“我知道。我就是……说出来舒服一点。”
她深吸一口气,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笑着给我夹菜:“吃饭吃饭,不说这些了。您尝尝这个三文鱼,很新鲜。”
那顿饭后来聊的都是工作上的事,她再没提那些。
只是结账时,她抢着付了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