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就是这样……
你想想那个婊子是怎样对你的……
再快点……
操,这个女人是不是把我当驴使!
每晚没了的干活!
这哪是报复,是受罪?还是享受?
最原始的运动,让我彻底陷入疯狂。
——
那天晚上,我感觉身体被掏空了,拖着疲惫的身体,直到很晚才回家。
楼道里的声控灯明明灭灭,我刚掏出钥匙,就听见门里传来丈母娘尖利的骂声。
不是骂我,是在护着静珠,跟谁打电话似的,嗓门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肯定是有人故意整我们!肯定是那个穷鬼三点水搞的鬼!他自己没本事,看不得你好!”
这死老太婆,都这时候了还护犊子!什么玩意儿!
我猛推开门,客厅灯亮得刺眼。
静珠坐在沙发上,头发凌乱,半边脸微微红肿——显然是被王经理老婆扇了巴掌。
衣服上还沾着没洗干净的汤汁,往日里那副冷艳高傲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和怨毒。
丈母娘一看见我,立刻像炮仗一样炸了起来,指着我鼻子就吼:
“三点水!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故意找人去闹的?你安的什么心!你想毁了静珠是不是!”
我没说话,换了鞋,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下,目光平静地落在静珠脸上。
她不敢看我,眼神躲闪,嘴唇咬得发白,最后反而先破防,带着哭腔骂:
“你满意了?现在全公司都知道了,亲戚朋友也都要看笑话了!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恨我,想让我身败名裂!”
我忽然觉得可笑。
从头到尾,出轨的是她,暧昧的是她,对我冷暴力的是她,拿着我的钱耀武扬威的也是她。
如今被人捉奸在桌,反倒成了我的错。
“我没找人闹。”我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是你们自己,做得太难看。”
“你还敢狡辩!”丈母娘冲上来,几乎要戳到我脸上,“除了你还有谁!静珠要是在公司待不下去,我们跟你没完!你这个窝囊废,自己没本事赚钱,就会搞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下三滥?”我抬眼,第一次用这种冰冷的眼神看着她,
“自己老婆在公司与别的男人楼梯间搂搂抱抱,跟别的男人去西餐厅私会,这算不算下三滥?”
静珠脸色猛地一白,猛地抬头看我:“你……你都看见了?”
“看见了。”我点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比你们自己以为的,看得还清楚。”
她瞬间慌了,又立刻强装强硬:“那只是同事之间开玩笑!是你自己心思龌龊!是你自己不信任我!”
“同事开玩笑,需要把人压在墙上?需要凑那么近说话?需要下班一起去约会餐厅?”
我一句句问,每一句都戳在她最痛的地方,
“静珠,结婚一年多,你对我,有过一次那样的语气吗?有过一次那样的眼神吗?”
她哑口无言,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丈母娘一看女儿说不过,立刻撒泼打滚,往沙发上一坐,拍着大腿哭嚎:
“没法活了!娶了个媳妇不知道疼,只会冤枉人!我们静珠命苦啊,嫁了你这么个没本事还小心眼的男人!这日子没法过了!”
哭声刺耳,我却一点都不觉得烦,反而异常清醒。
以前我会怕,会慌,会赶紧道歉,会想着息事宁人,会怕她闹,怕邻居看笑话,怕爸妈担心。
但现在,我只觉得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冷。
这个家,早就不是家了。
是囚笼,是笑话,是压得我喘不过气的枷锁。
“你们想闹,就继续闹。”我站起身,看着眼前这对母女,“想离婚,我配合。想继续过,也行。”
静珠愣住了,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我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但从今往后,工资,我不会再全额上交。我的钱,我自己支配,给我爸妈花,给我自己花,谁也别想再管。”
“你敢!”丈母娘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得通红,“男人身上不能留钱!你想造反是不是!”
“我不是造反,我是要做人。”我看着她,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以前我忍,是觉得好歹是一家人。现在你们做得出这种事,就别再跟我讲什么规矩、什么家、什么为了你好。”
我转向静珠,目光没有一丝温度:
“你要跟王经理断,还是继续,随便你。但别再让我看见,别再把脏东西带回这个家。”
“再有下次,就不是被他老婆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