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志屁股上冷不丁被踢了一脚,差点就尖叫出声,不过及时捂住了嘴压低了声音。
鬼鬼祟祟的,见没人发现,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齐裕脸色一黑,“再说这么恶心的话,我还踢你。”
他老远就看见这小子鬼鬼祟祟的了,撅着屁股偷窥,不要脸。
“我不说了。”
程志指了指旁边,示意去远处说话。
齐裕皱眉跟过去。
程志左看右看,见骆家几人还在院子里没出来,压低声音,“大当家,你知道有别的赚钱的生意没有?”
他原本来是给骆婉送信的。
自己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才没把信拆开或者是丢了。
既然骆婉不想看,立马改变了主意,不送了。
“干什么?缺钱?你要做什么?”齐裕开口问道。
程志家里就他一个人了,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程志挠了挠头,“不缺,但谁能嫌弃钱多啊,就是想着多赚点钱。”
那个郑家婆子鄙夷的眼神,他觉得难受。
他知道骆婉已经在上京订过亲,骆家流放亲事才毁了。
若是那人能好好待骆婉也好,可居然让她去做妾,程志就觉得难受。
他求都求不来的心上人,被别人这么作践。
齐裕思索片刻,“你要是真有这个想法,就去盯着发酵池子。”
里面的东西六六说要做什么塑料,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肯定有大用。
程志低声开口,“老大,那个玻璃我能不能运出去卖,那什么塑料还要等很久。”
玻璃绝对是抢手货,还有高粱酒,他要打开一条商路。
齐裕啧了一声,“你倒是挺贪心的,一口可吃不成胖子,不怕没命就去。”
他们这地方土匪少了,别处可不安全。
“我不怕没命,我怕这辈子没法出人头地。”程志握紧了拳头。
他不能光喜欢人家,整天窝在屋子里面,自怨自艾,想送礼,连个像样的东西都拿不出来。
总要拼一把,哪怕是不成功,他也认了。
“是个男人。”
齐裕拍了拍程志的肩膀,“那就你去,酒也带上,山寨里面的酿酒坊,我交给别人。”
齐裕走了。
程志打开信封看了看,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将信重新装好揣在了怀里。
上京城,他要去闯一闯。
……
……
年后。
谭知府判死刑,抄家,九族都受到了牵连。
消息有人大快人心,也有人暗自抹泪。
当初九族这些人借着谭知府沾了多少光,如今就要受多少罪,不少人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可这世上没有多后悔药卖。
红菱也后悔的肠子都轻了,悔不当初。
早知道当初她去了平安县,就应该立马在地窖里面撒毒药,灌水,放毒虫子,放毒蛇,用一万种恶毒的办法弄死顾裴。
还有骆家,她就应该让鹰主的人动手,一个活口不留。
如今说什么也迟了,顾裴活着回来了,鹰主的计划彻底被破坏了。
还有骆家,骆家人居然被赦免了。
她的头发在地窖里被拔了一半,牙齿缺了几颗,少了一边耳朵,脸上更是添了一道伤疤。
搭上半条命才逃了回来。
要不是她敏锐,在岳重带兵包围谭府的时候就提前跑了,如今可能就变成一句尸体了。
她悔,她恨。
红菱看着镜子里不人不鬼的样子,眼底都是怨毒。
就在这时,屋子外面响起了吵闹。
“奶娘,奶娘人呢?!”
丫鬟去拦着。
骆迎娇气急败坏,“你别想骗我,我刚才在门口的时候分明看见她进来了。”
“奶娘!”
红菱慌乱戴上帽子,面纱,下一秒骆迎娇就推开门冲了进来。
“奶娘,你回来了,为什么不见我?你……”
“你怎么成这样了?”
骆迎娇看见红菱手上有伤。愣了一下,才发觉她不对劲。
大白天的在屋子里面,怎么戴着帽子和面纱。
“奶娘,你的脸怎么了?”
“我受了一些伤,你来做什么?”红菱躲闪了一下,嗓子都是哑的,看着骆迎娇的眼神冷漠。
“奶娘,你去哪儿了,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你知不知道我在王家这段时间过的是什么日子,她们……”
骆迎娇一开口就是报怨,红菱听的心烦意乱。
“没用的废物!”
“奶娘,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