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一个人。
或者说,一具尚未完全腐化的躯体。他身着早已褪色的七星道袍,长发垂地,面容竟保持着三十岁模样。贯穿他胸膛的七根玄铁锁链延伸向洞窟八方,锁链尽头没入岩壁,表面流动着与星芒同源的光。
“千年了...”那具躯体忽然开口,眼皮未抬,“终于有人集齐开启封印的钥匙。”
莎丽剑指前方:“你是何人?”
“守莲人,或者说...囚徒。”他缓缓睁眼,瞳孔是纯粹的金色,“贫道凌虚子,唐贞观年间入此山镇压火魔,反被地心莲与火山精魄困于此处。你们所见的墨无殇,不过是贫道一缕逸散的恶念所化。”
黑小虎注意到锁链的走向:“这些链子不是在困你,是在让你维持某个阵法。”
“聪明。”凌虚子金色瞳孔转向他,“贫道以身为阵眼,借地心莲吸收二十八宿之力,布下‘星宿镇火大阵’。若无此阵,整座火焰山早在三百年前就会爆发,西域三十六国将尽化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