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无常转过身，淡淡地道：“在想一些往事。”

    “什么往事？”

    “少主可还记得，几个月前梨花树下的誓言？”

    黑小虎身形一僵，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你提这个做什么？”

    “我只是在想，”

    “如果九皋兄长还在黑虎崖，看到你为了一个女子不惜牺牲自己的武道前途，会作何感想？

    “住口！”黑小虎猛地转身，眼中寒光乍现，“别说了！”

    “九皋兄长为了将教派发扬光大，独自一人去了江南。可现在，你却要为了一个女子......”

    “够了！”黑小虎一掌拍在廊柱上，木屑纷飞，“她不是普通的女子！她救过我的命！”

    “所以少主就甘愿放弃自己的武道前途？”

    “属下知道，这世上能配得上少主的女子有很多。七剑传人只是其中的千分之一！”

    黑小虎眼眸暗了下来：“无常，你知道，我的心已经被她夺走了。”

    “少主，属下明白。”无常凝视他，叹道：“只是......这般代价也忒大了。”

    “帮我一个忙，这件事别告诉他！”

    “属下遵命！”

    就在此时，一道亮光划破天空。

    无常

    “少主小心，有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