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王慧云的脑袋上,正坐着一个浑身乌青发黑的婴儿。
婴儿盘坐在王慧云的头上,一根一根清理着那看起来有些乱糟糟的头发。
两只发青发黑的小手灵巧的很,拨动头发的动作非常轻盈。
不止如此!
张秀娥还看见在王慧云的脖子处,同样有一个跟刚才一模一样的婴儿出现。
张开双手抱住她的脖子,似是在咿呀咿呀的趴在耳边说什么话。
毫无疑问,那是一对双胞胎!
两个婴儿身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穿,所有皮肤的颜色,都是那种极深的乌青色。
张秀娥整个人被吓到双腿有些发软。
“妈妈……妈妈……抱抱我。”
“我要抱抱……妈妈。”
在她的耳边,隐隐约约听到了连绵不断的婴儿哭喊声。
那声音如针刺骨。
听起来让人不免一阵惊悚,感觉仿佛有无数根钢针要从体内往外钻。
大脑一片空白霎时间什么也想不起来。
“我的老天爷……”
急忙紧紧闭上双眼不敢再看,双手情不自禁抱住陈二娃的脖子。
身体也使劲往前靠拢,后背早已被吓出来一身的冷汗。
“喂喂……你这婆娘太心急了吧?”
“没看见后面凤霞她们还没走远啊?快点松开,免得影响不好……”
不知情的陈二娃,嘴上虽然说注意影响,可手却一点也不老实。
他还以为张秀娥比自己还心急,却不知后者是被吓到发抖。
“别说话!赶紧开车!”
打了几下陈二娃不老实的死手,感觉到摩托车提速远离后,她才敢睁开眼看向左边的后视镜。
然而这个时候镜子里什么都没有。
隔着老远,只能隐隐看见聂凤霞跟王慧云的模糊身影。
“不见了?”
刚才的恐怖场景消失,坐在车后的张秀娥扭头往后一看。
发现她跟陈二娃,和王慧云她们已经拉开了百十米的距离。
“我的天,刚才真是把我吓得半死。”
诡异恐怖的景象消失,张秀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挨着陈二娃坐得太近了。
接着重新调整坐姿,把身体往后面挪了挪,不让前面的家伙继续占便宜。
“哎……我说……你在前面做的好好的,怎么又往挪到后面去了?”
意犹未尽的陈二娃,正一脸享受的时候,结果发现张秀娥挪开了屁股。
顿时感觉错过了几个亿的生意。
“别给脸不要脸陈二娃,吃吃豆腐就得了你还想干嘛?白嫖啊?”
打走陈二娃的咸猪手,张秀娥本想将刚才的事说给他听。
但一看这四周黑灯瞎火的,连个人影都没有,路灯还是死黄死黄的看不太亮。
心里顿时发毛,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回去,准备回去再讲给陈二娃听。
其实她跟陈朝正在村里面的事,大部分邻居都是知道的。
不过大家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张秀娥早年没了丈夫。
光靠一个女人家独自拉扯两个孩子,哪有那么容易。
但实话实说,这些年他给张秀娥一家还是帮了不少忙。
尽管这家伙在村里面很多人的嘴里,就是二流子不着调。
有事没事就往别的寡妇家串门。
甚至不止跟张秀娥拉拉扯扯的不清楚,但对她是真心不错。
就拿去年年底,她小儿子生病发高烧那一次,被送去医院急需住院救命钱。
走投无路的张秀娥,几乎把整个王家沟村子的人户都跑了遍的借钱。
可真正愿意掏钱,帮她度过那次难关的又有几个人?
她到处开口求人,就差跪下给磕头了。
临了临了也只借到了五千块钱,这还是整个村子跑遍了才到手的。
再加上带着两个孩子,家里根本就没什么赚钱的劳动力。
把钱借给她,无疑是跟肉包子打狗一样没什么区别。
想收你都没办法收回来。
在工地上干活的陈二娃,从秦峰口中得知她儿子缺救命钱。
硬是拿起板砖,逼着工头当场把五千块工资现结给他。
最后火急火燎跑到医院,将银行取出来还没捂热的五千块,一把塞到张秀娥手里。
那时候
自己儿子的救命钱,竟然会是这个村里所说的二流子拿出来的。
要知道她求遍了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