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的脑回路,永远跟别人不一样。
院子的另一边,李莫愁也在练剑。
她练的依旧是玉女剑法,但跟最初的玉女剑法相比,几乎是天翻地覆。
她每一剑刺出之时,都带着一股沉重无比的力道。
剑锋过处,似乎连空气都被压迫得发出低沉的嗡鸣。
当初她在剑冢一个月的苦修,已将重剑无锋的发劲方式,初步融入了玉女剑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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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的剑法既有玉女剑法的轻灵,又有重剑的威势,两者结合产生了一种独特的韵律。
但李莫愁的眉头始终微微皱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剑法还差一点什么。
那一剑刺出去,力道够了,速度够了,寒气也够了,但总觉得缺了一种浑然天成的感觉。
“莫愁。”
邱白指点完黄蓉,又看到李莫愁那迷惑的样子,遂开口提议。
李莫愁闻言,收剑回身,看向他。
“来,我陪你练练。”
邱白放下茶碗,站起身来,走到院中。
他来到院角的柴堆前,伸手从里面抽出一根三尺来长的木柴。
拿在手中掂了掂,然后朝李莫愁招了招手。
“用你的全力,攻我。”
“嗯,我来了!”
李莫愁没有犹豫,长剑一振,便朝着邱白刺了过去。
这一剑她用上了十成力道,寒冰诀的真气灌入剑身,剑锋上瞬间凝出一层寒霜。
剑尖破空,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
然而,面对李莫愁如此犀利的攻击,邱白手中的木柴只是轻轻一挑。
那根看似普通的木柴在他手中,却像是比金铁还要坚硬。
他出手的动作极慢,慢到李莫愁能清清楚楚地看见木柴的轨迹。
但诡异的是,她的剑就是避不开。
木柴的顶端轻轻点在她的剑脊上。
铛!
明明是木头与金铁相撞,却发出了金铁交鸣的脆响。
李莫愁初时不觉得,可下一秒,只觉得一股柔和的力道顺着剑身传来。
她剑上的寒气面对这股力道,竟是被尽数化解,却没有伤到她分毫。
那股力道极为奇妙,不像是反击,倒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引导她的剑势。
“别停。”
邱白看着她,声音再度传来。
李莫愁闻言,咬了咬牙,继续挥剑猛攻。
玉女剑法十九式,她从头到尾使了一遍又一遍。
邱白始终只用那根木柴招架,他的动作始终不紧不慢,却每一招都恰到好处地将她的剑势化解。
渐渐地,李莫愁发现自己的剑法在变化。
不是招式变了,而是发力的方式变了。
在邱白的引导下,她的每一剑刺出时都不再刻意追求力道,而是顺其自然地让真气流转。
寒冰诀的真气,不再是被强行灌入剑身,而是顺着剑势自然而然地涌出。
那种感觉就像是,她不是在使剑,而是剑在带着她走。
终于,在某一剑刺出的瞬间,她忽然感觉到体内真气骤然一畅。
寒冰诀的真气如同开了闸的洪水,顺着经脉汹涌而出,灌入剑身。
剑锋上的寒霜在这一刻骤然绽放,将整柄剑都染成了一片银白。
剑尖刺出,空气中响起一声极为清脆的碎裂声。
一道肉眼可见的冰线,随着她寒冰真气的鼓荡,从剑尖延伸出去。
竟然在空中停留了一息才缓缓消散。
绝顶境界。
李莫愁收剑回身,低头看着手中的长剑。
剑身上的寒霜正在缓缓消退,但她能感觉到,她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剑道。
“恭喜莫愁姐姐。”
穆念慈在旁边看着,眼中满是欣喜。
李莫愁抬起头,看了邱白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感谢的话,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口。
那些话太轻了,承载不了这份恩情。
她只有以身相许,或许才能报答。
邱白朝她点了点头,目光便落到了穆念慈身上。
“念慈,该你了。”
穆念慈深吸一口气,握紧红缨枪走到院中央。
这些日子以来,她练得比任何人都要刻苦。
天还没亮就起床练枪,一直练到深夜。
凌霜枪法的四式,每一式她都反复磨练了千百遍。
天寒地冻、披霜带露、傲雪凌霜、冰封万里。
四式枪法使出来,院中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