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八章 何为善酒家
    长封侯府内,几女神色黯然的围坐在客厅内。自从噩耗传来,侯府内便一直是这样的状况。只有偶尔传来孩童的打闹声,府内才会显出一丝生气。

    信件从南靖传回了无数封,众女从最开始的期望渐渐变得绝望。中间的桌子上又摆了一封新的信件,是阡陌亲手所写,但内容和以前还是大同小异。

    云熙环顾一周,强打着精神说道:“各位姐妹,阡陌妹妹这次传回来的信件又有了新的线索,那就证明还有希望。虽然我们失望过无数次,可我相信总有一次是真的。”

    “云熙姐姐,我们也不相信咱家相公死了,但是这么找下去,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相公!”

    就在这时,云昭仿佛下定决心一般站起身,随即开口说道:“反正我不想等了!信中说的卢马可能现身云锦城,如果是真的那夫君就一定没死。的卢马生性桀骜,除了相公没人能驾驭。还有,他送给我的那匹白马和的卢是一对儿,我要带着它去南靖。不管成与不成,总比坐在这里胡思乱想的好!”

    “云昭姐姐,我们和你一起去!”

    云昭摆了摆手,随即开口说道:“相公虽然不在家,但侯府不能散。各位姐妹还需打起精神,替相公守好长丰县。而且我自小练武,长途颠簸也不在话下。说句冒犯的话,你们和我去也只是增添累赘。”

    “她们不能去,我总能吧!万一路上真遇到点事,也好有个照应。”

    红袖起身走到云昭身前,随即再次开口道:“我以前是和你有些不对付,但我们现在是一家人。找夫君这件事,你不能丢下我。”

    “你个小蹄子,这是我听过你说的最中听的一句话。”

    “事不宜迟,咱们收拾一番明日便上路!虽然我们身手不弱,但是两个女子在路上终究不方便,我让九子跟我们一起去!”

    这边两女为出发做着准备,但天柱城已经到处张贴了封子期的讣告。而随着讣告的发出,人们心中对封子期仅存的一丝侥幸与期待终于完全破灭。

    四合城大捷的喜悦被随之而来的悲伤所取代,这不仅是一个国之重臣的消亡,更是信仰的逝去。某种意义上,封子期就是兆国对外政策最耀眼的一张名片。百姓们已经习惯只要有他在,别国便会对兆国忌惮几分,他在这方面的作用甚至要大于云霆这个皇帝。

    讣告上详细讲述了封子期的生平,不管是好的坏的都没有一丝隐瞒与夸大。用云霆的话来说,封子期一生虽短,但却一直奉行实事求是的原则。如果他还在,肯定也希望把最真实的自己呈现在世人眼前。

    从最开始的烂泥扶不上墙,三天气跑一个先生,到坐实天柱城第一窝囊废的名头,封子期只用了短短几年时间。再到后来的崭露头角,成为人人敬仰的封少公,也只是用了几年的时间。人们不会再嘲笑他的过往,只会铭记他的伟大。

    小到改良农具、普及稻种、培育棉花、还有长丰商会一系列的日用商品,早已经融入百姓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大到推行新法、屯边戍边、收回河西、抑制疟疾;着四书、修官道、明科举、训新军……

    百姓们越往后面看越是难掩悲伤,到最后呜咽声更是充斥了整个天柱城。直到封子期真的离开,人们才意识到他对兆国的影响到底有多大。城内随处可见的,是倒头痛哭的士子游侠,是抱头悲戚的农妇千金,更有许多百姓去道观寺庙求取封子期灵牌供奉,只为感念他为百姓做过的事。

    张晋带着那些曾在长丰县受过封子期恩惠的士子闻讯赶来,看完讣告直接崩溃的跪伏于正安街的街道上,以头抢地,见者无不动容。

    又几日,宫里再次传出消息,云霆要为封子期立庙,而且是两座。没有任何命令下达,城内的百姓便自发的加入到了庙宇的修建当中,这一幕又是让段量内心感慨万分。

    回头看了看陷入悲恸的天柱城,云昭二人用力的抹了抹眼角。随即毅然转身,踏上了南去的官道……

    兴隆镇,何为善酒家。战后的生意并不好做,但年轻的掌柜仍旧会每日把房间打扫的一尘不染。每日的客人也不多,都是一些穿梭于滨水两岸的行脚商。做这种生意风险大,但丰厚的利润却让人无法拒绝。

    “我这次准备再弄些醉诗仙,拿到河对面转手便能卖三倍的价钱。要说这天盛朝的四大家族最不缺的就是银子,听闻过几日便是新皇的登基大典,一定要赶在那之前把酒送过去。”

    “谁说不是呢,这新国初立,这位新皇帝便迫不及待的选秀女,填充自己的后宫。要我说天下男人一个样,无论是权利还是金钱达到顶峰,到最后追求的都成了女人,嘿嘿!”

    “也不用笑话人家,搁咱身上也一样。听说那个新皇也挺大年纪了

    水无心坐在隔壁一桌听着几人的谈话,内心却毫无波澜。她为家族的事付出了半辈子,此时却只能做一个看客。

    “公子,西北战事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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