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封子期欲要开口,周行年郑重的拱了拱手道:“如果少公来这陵安郡一趟连口茶水都没喝,这全郡的百姓怕是都会觉得遗憾!”
那些士子们也觉得周行年说的在理,如果被别人知道他们陵安郡连招待封子期的事都没有做到,说出去还不让人笑话?
“亦行先生,您就应了周大人吧,这也是我们陵安郡士子的心意。
深深的看了周行年一眼,封子期点了点头道:“既然周大人诚心相邀,再拒绝的话倒显得我不懂礼数了。猴子,你陪我去赴宴,沙特带其他人先回客栈安顿!”
周行年皱眉思索,总觉得沙特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只是片刻,他便恍然大悟道:“这位壮士莫不就是打败草原第一勇士的沙将军?”
“就是他,没想到周大人还知道他的名讳!”
“沙将军之名,下官又怎会不知?陵安郡坊间流传,沙将军就是我兆国的第一勇士。”
对于这样的说法,封子期倒没有怎么反驳,因为敢说稳赢沙特的人他还真没遇到过!
“传言而已,不过我这兄弟确实罕逢敌手!”
“既然是沙将军,不如和我们一同前往如何?”
“算了,我这兄弟不喜欢这种场面,而且手下的兄弟还要他来约束!周大人是不知道我这些随从,他们几番征战,性子早就野的不行,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那是自然,军人有些血性也属正常!不如让他们先到住处歇脚,我差人给弟兄们送些酒菜过去!”
“不劳周大人,我看咱们还是抓紧去吃饭吧,赶了这么久的路,我只想早些歇息!”
见封子期如此坚持,周行年不再勉强,转身上了马车在前面带路。封子期的马车跟在后面,但围观之人并未退去,甚至有几个胆大的女子还上前相邀。
见惯了天柱城女子的高挑与率真,陵安郡的女子却给人一种文静娇小之美,倒是和南靖有些相似。如果放在天柱城,怕是早有人趁机上来揩油了。可面前的这些女子,就连看封子期的时候也只是含羞低头,不敢直视。
“小娜娜,看到少爷的人气了吧!能留在我身边做贴身丫鬟,是你的福分!”
“是,奴婢三生有幸,能够侍候少爷左右!”
无论心里怎么咒骂封子期,但达西娜明面上都是一副乖巧的模样!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吃透了封子期的脾气。你越是温顺顺从,他就越是知道心疼你。越是和他反着来,他就越发变本加厉的调教你!
“嘴上如此说,心里不知道怎么骂我呢吧?”
“奴婢不敢!”
!其实你心里骂我我也能理解,毕竟让你一个公主做下人的活,属实有些难为你!”
听到封子期这些话,达西娜竟然有些感动。难得你还知道过分,难道这个变态转性了不成?可封子期接下来的话,打碎了达西娜所有的幻想。
只见封子期凑近了一些,笑眯眯的说道:“按理说,你也是也名义上的女人,但我却从来没碰过你!你说我要是把你给睡了,回去之后红袖会不会真的抽你?”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达西娜不自觉的向后挪动了几分。在长丰县的时候封子期还知道收敛,但自从出来之后,达西娜便觉得自己每日都过得提心吊胆。
尴尬的笑了笑,达西娜小声的回道:“少爷真会说笑!”
“谁跟你说笑了!我就是想看看鸡毛掸子抽在你那白白嫩嫩的小屁股上,是什么样的一番场景。”
封子期一边说,一边脱下了外套。达西娜第一次有了危机感,身子不住的向后退去。
“封子期,我已经什么都听你的了,你为何还要如此对我?我可以放弃尊严侍候你,但你就算得到我也是一具行尸走肉,绝不可能得到我的心!”
“谁稀罕你的心,皮囊漂亮就行了!知道为什么带你出来么?草原的公主啊,谁又不想征服呢!”
说话间,封子期已经脱光了上身的衣服。要不是碍于达西娜在这里,他都想把亵裤一并脱了。
达西娜惊叫一声,已经捂住了双眼。怎么办怎么办?自己万不是封子期的对手,就算现在逃下马车,也逃不掉封子期的魔爪!
“封子期,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大声喊,让这苍澜府的百姓看看,他们敬仰的亦行先生是个什么样的衣冠禽兽!”
“别叫了,就算我真想做点什么也轮不到你。不是本少爷跟你吹,我那小姨子对我什么态度你也知道,你觉得她没你漂亮?”
达西娜一想也是,阡陌每日都来蹭马车,还总是取代自己的位置,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