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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脸上那因感动和羞恼而染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但表情却已悄然变化。
那副在雨宫白面前展露的,总是带着点孩子气软糯的神态,如同退潮般迅速敛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成熟,更……具有攻击性的清冷。
她甚至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米色开衫的扣子,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张力。
“你、你……要做什么?”
面对对这一幕,雨宫白心里“咯噔”一下,一种熟悉又有点不妙的预感浮上心头。
他太了解丰川祥子了,她这种状态,通常意味着……“夜之章鱼”要出动了。
“做什么?”
丰川祥子将解开的开衫随意搭在椅背上,里面只穿着一件贴身的丝质吊带,勾勒出美好的曲线。
同时,她慢慢朝雨宫白走去,清冷的面容上,嘴角却勾起一抹与表情不太相称的,带着热度的笑意,金色眼眸也在暖色灯光下流转着幽深的光。
“当然是……”
她走到雨宫白面前,微微仰头看着他,吐气如兰,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要生小章鱼啊。”
“哈?!”
雨宫白还没从这个过于“直白”且“奇幻”的愿望中回过神来,只见丰川祥子忽然上前一步,手臂以一种与他纤细外表完全不符的力道,轻松地穿过他的腋下和膝弯
下一秒,天旋地转。
“哇啊——!”
雨宫白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就已经被打横抱了起来,以一种标准的、公主抱的姿势。
“等、等等!祥子!祥姐!这、这不太好吧??!”
雨宫白吓得差点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想要挣扎,但抱着他的手臂却稳如磐石。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眼前这位看似柔弱的钢琴老师,可是能一拳打断大树的狠角色!
自己这点力气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
“你、你……我觉得你还没好好许愿呢!生日愿望不能乱许啊!”
他试图用最后的理智挣扎。
而丰川祥子抱着他,稳稳地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闻言,低下头,对他露出一个足以颠倒众生的,混合着清冷与炙热的笑容。
“那我重新许愿。”
她抱着他,脚步不停,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客厅里:
“我许愿……”
“今晚,就能实现生小章鱼的愿望。”
“不要啊——!!!祥姐!小祥!放我下来!我们好好谈谈!愿望不是这么实现的!救命啊——!!!”
雨宫白徒劳的抗议和“惨叫”声,随着卧室门被丰川祥子用脚尖轻轻勾上,而戛然而止。
只有客厅里暖黄的串灯依旧静静闪烁,映照着沙发上那个瞪着无辜大眼睛,仿佛在无声见证着一切的章鱼布偶。
嗯,看来今晚,寿星小姐的“生日惊喜”和“生日愿望”,都要以一种非常规的、且当事人之一的雨宫白可能尚未完全准备好却显然无法反抗的方式,得到“圆满”的实现了。
攻守之势,瞬间易型。
夜晚,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