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层面,将自己置于一个“被辜负者”的位置。
“没有!绝对没有!”
“我怎么会骗你!我只是……我只是……”
他急得有些语无伦次,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只是不想欠人情、不想成为负担的心态。
而看着他手足无措、急于辩解的样子,长崎素世心中那点因他“客气疏离”而生的难过,稍稍被一种“计划通”的微暗情绪替代。
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于是,在雨宫白“我只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下文的时候,长崎素世忽然凑近了他。
距离瞬间拉近。
她身上淡淡的、好闻的洗发水或香氛的味道,隐隐约约地飘入雨宫白的鼻息。
同时,她抬起手,伸出一根纤细白皙的食指,轻轻地按在了雨宫白的嘴唇上,止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解释。
“嘘……”
“如果解释不清楚,那就不要说‘麻烦我’这种……伤人的话。”
“我也是……会伤心的。”
这句话,配合着近在咫尺的距离,以及指尖传来的微妙触感,还有她眼中那毫不作伪的受伤情绪,就如同组合拳,瞬间击溃了雨宫白所有的防御和客套。
他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心跳也有些失序,同时也不敢再与她对视,有些狼狈地侧过脸,避开了她那过于直接的目光,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沉默
“好吧……我、我知道了。以后……不说了。”
听到这个回答,长崎素世眼中闪过一丝得逞与满意的光芒,但很快又被温柔覆盖。
她这才缓缓直起身,收回了手指,脸上重新绽放出明媚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难过从未发生过。
然而,就在她刚刚直起身,还未来得及调整好姿态,
“吱呀……”
一声轻微的、房门被缓缓推开的声响,突兀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两人同时一愣,循声望去。
只见病房门被推开了一条不算宽的缝隙,首先探进来的,是一个毛茸茸的白色脑袋。
一双异色的瞳孔在门缝后的阴影里,闪烁着某种慵懒又锐利的光芒,正静静地“打量”着房间里的两人。
要乐奈。
她就像一只无声无息溜进来的猫,完全没有任何预告。
雨宫白在短暂的
“乐奈??你……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