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的粉色小猫咪,雨宫白终于收敛了脸上过于明显的戏谑。
同时他清了清嗓子,重新在她身边的石阶上坐了下来,这一次他没有再故意挤她,而是留出了一点恰到好处的距离。
然后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她
“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一个人憋着多难受啊,说出来会好受点的”
“是因乐奈吗?她的吉他让你觉得有压力了?”
“才、才不是呢!”
面对这一幕,千早爱音立刻反驳道,声音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心虚,脑袋也微微偏开,避开了他的视线。
而雨宫白立马追问上去,目光紧紧锁住她躲闪的眼睛。
“那是因为什么呢?”
“我、我……”
看着对方,千早爱音的嘴唇嗫嚅着,那些深埋心底的焦虑、不安、挫败感……如同沸腾的气泡,争先恐后地想要涌出。
但却又被一层厚厚的,名为自尊的硬壳,死死地封住了出口。
同时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裙摆。
而面对她这副欲言又止又挣扎痛苦的模样,雨宫白沉默了片刻。
暮色中,他的侧脸线条显得比平时柔和许多,
“话说我们是朋友吧?爱音?”
“诶?”
这突如其来直白的问题,让千早爱音猛地一愣。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撞进了他那双此刻褪去了所有戏谑,只剩下清澈与专注的眼眸里。
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当、当然了!这还用问吗!”
她
“怎么、怎么突然问这个……”
“那既然是朋友的话……那么为对方分担烦恼,倾听对方的心事,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说到这里,他微微停顿,目光变得更加深邃,
“还是说……其实你并没有把我当作真正的朋友呢?”
“千早爱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