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局势反转,让那些老家伙给我滚过来!
火种已经点燃。接下来的事,不需要他再推动。

    果然,次日全国爆发大规模抗议。”成为热搜第一。无数普通人分享自己的故事:

    “我母亲被裁员后接受心理干预,现在她说公司很好,是我太不懂事。”

    “我爸以前总骂官僚腐败,现在天天夸政策英明,可我知道他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他们说我有‘对抗性人格障碍’,要给我做深度调适。可我只是不想假装看不见黑暗而已。”

    压力之下,“心智健康联盟”前身机构被迫召开新闻发布会。负责人坚称项目完全自愿、无任何强制手段。记者追问:“那为何所有拒绝者都被列为‘高危观察对象’?”

    对方一时语塞,随即冷笑:“如果你觉得这有问题,那你本身就有问题。”

    此言一出,举国哗然。

    “认知清洁工程”被全面叫停,相关责任人接受调查。国会紧急通过《神经自主权法案》,明确规定:任何未经明确书面同意的技术性心理干预均为违法,且禁止使用公共设施进行潜意识影响。

    楚生看着法案落地,心中并无轻松。

    他知道,这场胜利只是又一次轮回的开始。人类总会一次次面临选择:是要清醒地痛,还是麻木地乐?是要自由地挣扎,还是安稳地顺从?

    而他所能做的,就是永远站在那个即将妥协的瞬间,轻轻落下,叮一声响。

    几个月后,西北边陲一所中学迎来一位特殊讲师。他曾在“阳光干预计划”中被深度调适,如今刚刚脱离控制。他站在讲台上,声音沙哑:“他们让我忘记仇恨,可我不知道,当我连恨都不会了,爱还能剩下多少?”

    台下一名女生举手:“那你现在怎么办?”

    他苦笑:“我在学重新生气。每天对着镜子骂一句不公平的事。哪怕别人说我疯了,我也要坚持。”

    教室后排,一只金蚊静静停在窗框上,六目映着少年倔强的脸庞。

    它没有飞走,也没有发声。

    只是在风起时,轻轻振翅??

    嗡。

    嗡。

    嗡。

    与此同时,楚生的本命空间深处,那具设定百年倒计时的微型神棺突然闪烁微光。系统自检显示:

    【意志认证延迟预警:距上次更新已过去九年零三百六十四天。】

    【剩余时间:11日。】

    他睁开眼,凝视着那一丝被封存的自我。

    他知道,十年未变的坚持本身就是危险的信号。当他开始认为“我的方式永远正确”,便是堕落的开端。

    所以他必须履行承诺。

    翌日,他在轮回殿外墙刻下新令:

    【所有观察员行动记录,将于百日后全量公开。】

    【任何人可通过指定接口提交罢免动议。】

    【若获得十亿有效签名,将启动全球听证程序,审议楚生继续履职资格。】

    消息传出,举世震惊。

    有人欢呼这是民主的胜利,也有人痛斥这是对守护者的背叛。支持者称他终于学会谦卑,反对者则怒吼:“你让我们习惯了你的存在,现在又要我们决定要不要你?这是另一种操控!”

    楚生不辩解。

    他知道,真正的权力制衡,不是建立在信任之上,而是建立在可替换的基础上。英雄不该永存,除非人民一次次选择让他留下。

    百日期限内,争论从未停歇。

    有人发起联署支持他继续守护,理由是“世界仍需警钟”;也有人坚定推动罢免,认为“没有人应该拥有如此巨大的隐形权力”。媒体连篇累牍分析利弊,街头巷尾皆是辩论。

    最终,签名数定格在九亿八千七百万??接近门槛,却未达成。

    罢免程序未启动。

    但楚生宣布:即便未被罢免,他也将在未来三年内逐步移交部分职能给新成立的“公众监察委员会”,由全球随机抽选的普通公民轮值监督异常事件预警系统。

    “我不是退场,”他在最后一次公开讲话中说,“我是把自己变成一道题目??你们要不要我,比我要不要你们更重要。”

    三年后,第一届公众监察委员会正式运作。首任主席是一名曾在“逆源计划”中失去双亲的孤儿,如今已是法学教授。她在就职演说中说:“我们不怕质疑楚生,因为我们知道,他也不怕被我们质疑。”

    楚生站在高空,听着她的发言。

    那一刻,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

    因为他终于明白,守望的意义不在于永不坠落,而在于教会别人如何抬头看天。

    某年冬至,轮回殿举行年度开放日。数千名普通民众走进这座曾被视为禁地的殿堂,参观历史档案、体验基础感知训练、甚至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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