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此刻正陷入苦战。
能杀到这个层次的选手,实力都不会弱。
他闭目内视,只觉体内魂海翻涌如渊,灵力凝实似汞,经脉间奔涌的力量让每一寸血肉都焕发出新的生机。
完美化灵加大魂海的加持,使得每一次的晋升都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目下状态,哪怕聚魄境巅峰,我也能碰一碰了。”
牧渊心中思绪。
王洪与秋曼英还在厮杀。
二人皆已负伤,但战意浓烈,与他们交手的将门种子皆是一脸震惊。
谁都想不到,还能有寒门子弟将身披将门精锐铠甲,手握将门非凡法宝的种子逼至这般田地。
过了不知多久,王洪抓住破绽,一举将对方击溃。
秋曼英也将对手一剑挑翻,顺利走下了战台。
二人拖着伤痕累累的疲惫身躯,蹒跚地走回了席位。
可当瞧见牧渊纤尘不染的身影时,皆是吃了一惊。
牧渊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王洪愕然,半晌
二人相视一眼,不敢耽搁,立即朝不远处的疗伤法阵蹒跚而去。
正赛的强度大,因此每场比试之间都留有充足的休整时间。
王洪与秋曼英作为少数击败将门种子的选手,此刻正被不少观战者暗中打量议论。
但牧渊对这些并不感兴趣。
“牧大哥……”
这时,耳畔边传来一记虚弱的呼声。
他睁开眼,只见先前借钱的那名女修正踉跄走来。
她左臂无力地垂着,显然已经折断,浑身刀伤狰狞可怖,最触目惊心的是右眼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仅用粗布简单包扎的伤口还在渗血,想来只是服用了最基础的止痛丹药。
牧渊目光微沉,立即明白了其中缘由。
按照大比规矩,落败者无权使用玄机阁的疗伤法阵。
?怎的落得这般田地?
一个尖细的嗓音从女子身后传来。
只见一名瘦削男子摇着折扇,满脸戏谑地走近。
?这下可好,修行之路怕是要断送咯!
!区区五百灵石都舍不得,活该落得这般下场!
其他几个被淘汰的修士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嘲弄着。
他们虽然同样落败,但因事先交了买命钱,身上几乎不见伤痕。
。能与对手全力相搏,这份收获,远非五百灵石可比。
众人哄笑起来,脸上写满了不屑。
突然,人群骚动起来。
只见十余个身着华服的将门种子气势汹汹地围了过来。
有莫州的,幽州的,甚至连通州都来了两人。
为首的莫州弟子一脚踹?怎么,秦州人要得了你们的命,我们莫州就要不得?
先前还趾高气扬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他的话。
?马上给我交钱,否则出了这大比赛场,老子要了你们的命!
“我燕州也要,每人五百,速速交钱!”
“莫非是觉得我通州的刀子不利?交钱,一人五百!”
几州将门种子尽皆声道。
一众普通弟子面如死灰,浑身发抖。
啪!
又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他的哀求。
为首的将
撂下这句狠话,几州弟子这才骂骂咧咧地扬长而去,留下这群面无人色的普通弟子瘫坐在地,彻底乱了阵脚。
女子静静注视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自己这一身伤,反倒成了一种幸运。
牧渊微微睁眼,轻轻颔首道:“好。”
“告辞!”
女子复杂的望了一眼,转身离去。
牧渊的气息很快又归于平静,仿佛方才一切从未发生。
就在这时,又一阵嘈杂的喧闹声打破了宁静。
!简直欺人太甚!
!若不成,便去皇城告御状!
怒骂声由远及近,牧渊缓缓睁眼。
是那群幽州弟子回来了。
其中秋曼英和王洪被人搀扶着,步履沉重。
二人身上的伤势并未得到妥善医治,仅仅敷了些疮药粉,服了最基础的疗伤丹,伤口依旧狰狞可怖。
!这不是明摆着针对我们吗?
众人怒火难平,骂声不绝。
“都别说了!”
。原以为不过是落败者的怨言,如今看来......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