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宗室里头最出色的了。
明知不是对手,对方没可能继续追来,以免坏了整盘计划。
而韦霸川川让人这样通传,可见两拨人都来头不小,且似乎并非抱着显著恶意。
“这个我也不知,帮主吩咐,我就来传话了。”
韦姓漕帮弟子摸了摸脑袋,显出几分憨实。
这人是韦霸川本家侄孙,几年前才从老家带回来,跟在身边培养。
也是这群漕帮弟子里,唯一清楚陆离真实身份的。
“无妨,等到了船下总要通传身份,我就在这儿等着他们。”
陆离思绪一转,笑着说道。
摆明车马,正大光明前来,证明是奔着沟通交流而来,只是过程和目的可能都不会太愉快。自从洪千劫提醒后,他早就预计到了这一日。
一辆华贵马车平稳行驶,车夫面无表情,气息内敛,驭车技术炉火纯青。
在宽敞官道上显不出来,等转入凹凸不平的小道,依旧不见起伏,车轮精准避开每一个坑洼,每一颗石子。
每次变向恰到好处,车厢纹丝不动。
“不过请一名晚辈归宗验血,你何须跟着跑一趟。”
车厢当中,四名精致侍女正在点燃香炉,铺开毛毡,冲泡香茗,有的甜美,有的娇憨,有的美艳,有的纯真,各有风情。
外边的冷风寒意没有一丝能吹拂进来,里边温暖如春,又察觉不到燥热难受。
陆世律握着一块玉珏,看上去心情极佳。
他向家主禀告了陆离情况,家族几比特老简单商议后都同意以大宗嫡子身份接回这名江夏支的宗亲。当然前提条件,是要通过血脉秘术,证实的确为始祖后裔。
分离在外千年,哪怕谱牒无误,也不能说百分百可靠。
得到批复,陆世律当即亲自出发,要将陆离请回娄县。
按照常理,用不上他出马,令小一辈的族人前往即可。
但这事关系到陆世律嫡亲孙女是否需要作为筹码出嫁联姻,哪能不心急,干脆自个儿上阵。陆敦听说了,硬是要挤上来。
“闲着无事,我也对那人充满好奇不管彭城陆氏还是白鹿书院,都不能提供上佳条件,在这样环境下还能做到这地步,得是什么天赋?”
有名侍女剥好葡萄,如花似玉的脸庞上挂着真挚笑容,崇拜地看着陆敦,将水果喂到他口中。“炼神之前,缺少修炼资粮还是能用天赋补上的何况他走剑道,若真是绝世练剑天才,剑心可抵功法、剑骨等同灵丹,破境速度慢不了。”
陆世律捋了捋长须,对于陆敦同行并不反感。
如果能让几比特老觉得陆敦同样欢迎陆离归宗,他们免不了会浮想联翩。
这里边会不会有老祖宗的意思?
相比姻亲、女婿,老祖宗更希望支持血脉宗亲?
只要有人这样想就够了,法身宗师平素见不到,只能从他们身边人的举动来推测其可能的倾向。“青莲居士炼神之前倒没那样出众,炼神之后才真正展露锋芒,一发不可收拾武学房说他是青莲居士第二,我倒觉得更象当年的杀生剑,从出道起就强,无可争议的同阶战力代表。”
杀生剑是活跃在大楚皇朝末年的法身宗师,来历成谜,有记载说他其实是域外人士。
一路以杀养剑,所向披靡,直到最终一战,不知为何失了心智去刺杀大楚先皇。
承天剑自动护主,挡下致命一击后,他被大楚五位法身拦下。
一场惊天大战,直至身死道消。
“青莲居士前边是为了淬炼他那口不羁剑,甚少踏入江湖才导致人榜位次不高,但真实实力绝对是人榜前列武学房既下这样评语,肯定”
陆敦正发表看法,车厢剧烈晃动,果盘差点滑落地面。
“王家的人?他们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也是冲着陆离?”
陆世律面色不虞,但没有去责怪车夫。
神识已感知到,前边路口突兀有数骑神骏冲出,抢占了道路。
马匹上的绶带印记,表明它们是来自琅琊王氏。
“一个炼神中期,还有队伍中那个小辈看着眼熟,好象是永昌伯的嫡子王睿?”
陆敦从懒散松弛的状态中坐起身来,掀开帘布,望了一眼远去的骑士。
“人榜第三的王睿?”
陆世律的关注点和陆敦不同,他对年轻的王睿更熟悉些,而永昌伯是琅琊王氏这代宗子,地位崇高非他能够接触。
倒是陆敦背景特殊,能够相对平等地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