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都是低语的嗡嗡声。有人说得含蓄,有人说得直白,有人义愤填膺,有人冷眼旁观。从机关大院传到了军区大院,从军区大院传到了各大单位。
远在西北的梁司令也听说了,他的老部下打电话来,说京市那边有人在闹,说冷家的那个孙女权力太大了,该收一收了。梁司令听完沉默了很久,只说了一句“知道了”,把电话挂了。他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那份全军通报,看着落款那个“冷”字。
海岛的梁振华也听说了。是秦雅君先听到的,军区大院的家属们聚在一起聊天,有人说起京市的事,说得有鼻子有眼。秦雅君回到家,脸色不好看,把梁振华拉到书房,关上门,把事情说了。梁振华听完,没有说什么,走到窗前站了很久。秦雅君站在他身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过了好一会儿,梁振华才开口。
梁振华:“那些人,不是冲清妍去的。是冲她手里的权利去的。谁坐在那个位置上,他们都要闹。”
秦雅君:“那怎么办?”
梁振华转过身。“什么也不办。清妍自己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