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回去,是不想让这批教授回去。这批人回来了,大学就能重开,大学重开了,国家就能恢复元气。有些人不想看到这个国家好。
接下来的半个月,深潜的人从全国各地把那些散落在各个角落的教授们一个一个地接了回来。有的在东北的林场里伐木,有的在西北的戈壁滩上放羊,有的在西南的深山里种地,有的在江南的水乡里喂猪。他们曾经是这个国家最顶尖的学者,却在最该发光发热的年纪被下放到最艰苦的地方。接到通知时,有人哭了,有人沉默,有人问了一句“真的可以回去了吗”。
深潜的人把他们从泥泞的乡村小路上接出来,从颠簸的长途卡车里护送到京市。路上遇到过各种麻烦,有地方的阻挠,有不明身份的人的跟踪,有一次差点在某个小旅馆里被人堵住。深潜的人反应快,连夜转移了住处,那批人才没有被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