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这个女人,不是人,是魔鬼。
“南非哪里?”冷清妍的声音没有变,还是那么平,那么冷,像冬天的风,刮在脸上,生疼。
那人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用嘴型挤出了几个字:“开普敦。北边。沙漠里。”冷清妍看着他,等他说完,等了片刻,确认没有更多的信息,然后扣动了扳机。枪声在山洞里回荡,然后安静了。剩下的最后一个雇佣兵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只是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象一只被猫堵住的老鼠。冷清妍走过去,看着他,看了几秒。她没有问他任何问题,他只是一个外围,知道的不比那两个多。她举起枪,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