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能带走的。”
冷清妍看着他,目光比刚才柔和了一些:“去吧。”
王志刚站起身,向冷清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转身走出办公室。他的步伐比来时更稳了,腰板比来时更直了。走廊里的参谋干事们看着他走过,有人低下了头,有人让开了路,有人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没有看他们,走得很快,很稳,象在训练场上跑步一样。
任命通知和处分通知,象两块石头,砸进了边疆军区这潭平静了太久的湖水。涟漪向四周扩散,从军区机关到边防一团,从边防一团到边防二团,从边防二团到干休所,从干休所到家属院。所有人都在谈论那个新来的副司令,杨松林。从沪市调来的,在海岛、西南、沪市都待过,手段强硬,讲原则,不搞团团伙伙。妻子早逝,没有再娶,一个人,儿子在西南军区当营长。没有人知道更多。但所有人都想知道更多。
干休所的老人们也在谈论。他们坐在院子里的白杨树下,阳光通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有人戴着老花镜看报纸,有人在棋盘上落子,有人端着茶杯闭目养神。但他们的话题,都绕不开一个人,冷清妍。
“冷长风这个孙女,了不得。”方鼎坐在树荫下,手里端着一个紫砂壶,壶嘴冒着热气,“边防三团的事,红旗镇的事,刘震的事,刘长河的事,现在又是王志刚的事。一个接一个,刀刀见血。”
“可不是嘛。”旁边的人附和,“我当兵的时候,冷长风还是师长。那时候就听说他有个孙女,在京市。谁能想到,这个孙女,比他还厉害。”
“厉害有什么用?”有人叹气,“厉害是把双刃剑。用好了,是尚方宝剑。用不好,是悬在头顶的刀。咱们这些老家伙,不知道哪天就会被这把刀砍到。”
“砍什么砍?”方鼎放下茶壶,“咱们又没做亏心事。刘长河的事,是他自己作的。刘震的事,也是他自己作的。跟咱们有什么关系?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有人点头,有人摇头,有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