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小动作,我听见了,但我告诉自己,他是老首长的侄子,得罪不起。四年了,我从一个敢作敢为的司令员,变成了一个只会和稀泥的老好人。”
他看着冷清妍,眼睛里没有泪水,但比流泪更让人心酸:“你来边疆第一天,我就知道,这盘棋,你迟早会下到我这里。刘震被抓的时候,我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个小时。我在想,你会不会来?来了之后会说什么?会不会象对陈红兵一样,把我调走?或者像对张远一样,让我退伍?”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在想,我该怎么跟组织交代,怎么跟那些牺牲的战友交代,怎么跟那些被我姑负的战士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