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担子重,咱们不能拖她后腿。”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方姨立刻走到门边,通过门缝看了一眼,回身轻声说:“是烛龙的同志换岗。”
黎奶奶点点头,没再说话。她知道,这个小院周围,至少有十二个训练有素的战士在二十四小时保护。这份保护,既是对梁家的重视,也侧面印证了清妍所从事工作的危险程度。
“对了,”王姨突然压低声音,“今天下午我去服务社买东西,听到几个家属在背后嘀咕。”
“嘀咕什么?”
“还能嘀咕什么。”王姨语气有些不满,“说梁副师长的媳妇过年都不回来,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还说子尧年轻有为,就算媳妇真不回来了,想嫁进梁家当后娘的多的是。”
黎奶奶的脸色沉了下来。
“谁说的?”
“还能是谁,后院周家的媳妇,还有前院李主任的老婆。”王姨愤愤道,“上次政治部开会都说得那么清楚了,她们还敢在背后嚼舌根!”
方姨放下手里的抹布,声音很平静:“需要我去处理吗?”
黎奶奶沉默了几秒,摇摇头:“不用。清妍说过,这种闲话有时候反而是好事。”
王姨和方姨对视一眼,不太明白这话的意思。
“她们把注意力放在这些家长里短上,就不会去深究清妍到底在做什么。”黎奶奶缓缓道,“虽然话难听,但总比让她们猜到真相要好。”
她顿了顿,看向窗外:“只是苦了子尧。这孩子,心里得憋着多大的委屈。”
凌晨两点,海岛军区司令部。
梁振华坐在作战室里,面前摊开着一份西南边境的最新态势图。虽然他的防区在海岛,但作为高级指挥员,他有权限了解全国各战区的整体情况。
“军长,西南刚传来的加密通报。”参谋递上一份文档,“鹰巢指挥所成功挫败A国特种小队渗透行动,俘虏十五人,包括三名黑水国际顾问。”
梁振华快速浏览着通报,目光在“无一人伤亡”和“心理战逼降”两个词上停留片刻。
这确实是清妍的风格,用最小的代价,达到最大的威慑效果。不追求杀伤,而是展示绝对的掌控力。
“A国方面有什么反应?”他问。
“暂时没有公开反应。”参谋回答,“但据情报部门分析,黑水国际可能会采取报复行动。他们很在乎声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