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告诉韩家那边,把尾巴收拾干净,管好他们那些人的嘴。这次的事情,他们也有责任,若是泄露了不该泄露的……后果,他们清楚。”
“明白。”嘶哑声音连忙应下,带着恭顺。他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中的忧虑:“只是这个‘夜莺’坐镇西北,我们后续的计划,尤其是‘西进’计划,恐怕……”
“等待时机。”电辅音打断他,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影子’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和耐心。风暴来时,巨木易折,小草却因伏地而存。她再厉害,再锋芒毕露,也终究是人,是人就有弱点,有牵挂,有疏忽的时候。找到它,然后,一击必杀。”
“咔哒。”
通信被单方面切断,没有任何告别,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忙音。阴暗的角落里,重归死寂,仿佛刚才那场关乎阴谋与生死的对话从未发生。但空气中弥漫的那股冰冷的寒意,以及黑暗中悄然转向的目光,都预示着,一股更阴险、更狡诈的暗流,已开始在地下深处悄然涌动,目标直指那个代号“夜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