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臂发力、精细动作都会受影响。”
小王一听就急了:“王大夫,那怎么办?冷工她不能……”
冷清妍抬手制止了小王,目光平静地看着老大夫:“请您直言,最好的治疔方案是什么?”
王大夫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需要针灸。配合我独门的活血生肌膏,刺激受损的神经和肌腱自我修复。过程会有些痛苦,但这是目前最快、最有效的法子。看你这伤势,至少需要连续针灸七天,后续再视情况调整。”
“好。”冷清妍没有丝毫尤豫,“现在就开始吧。”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冷清妍体验到了另一种层面的“酷刑”。细长的银针刺入穴位,起初是酸麻胀痛,随着王大夫的捻转提插,一股灼热的气流仿佛在受损的筋脉中强行冲撞、疏通,剧痛一阵阵袭来,比当初“沙狐”给她清创时更添了一种深入骨髓的酸软。她死死咬着后槽牙,脸色苍白如纸,汗水浸湿了鬓发,却始终保持着端坐的姿势,连颤斗都控制在极小的幅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