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她整容就没事啊?”
白漉现在也不管不顾了,虽然没直接点名,可话里话外指的就是章若南。
俞良看着白漉这副模样,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而且也挺理解的。
小姑娘嘛,谁不在意长相呢,尤其自己之前还夸过她的牙好看...
而且这段时间白漉那是意气风发,势头虽说还赶不上章若南,但也确实开始红了,正风光着呢,结果突然一起舆论压上来,反差这么大,一般人还真扛不住,所以俞良就这么静静地听白漉哭诉,哪怕她把章若南,甚至祝序丹都阴阳了个遍,也没开口阻拦。
直到白漉不说了光哭,俞良才开口道。“舒服了?”
白漉哽咽着,眼妆都花了,抬起头委屈巴巴地看着俞良道。“他们骂得太难听了...”
俞良心想这算啥,将来说不准被骂的更惨呢。
俞良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你刚冒出点头挨骂太正常了,之前不是跟你讲过了吗,怎么这点事就扛不住了呢?”
白漉低下头,拽着手指喃喃道。“我就这么一说...我就想跟你说...”
俞良听完,心里叹了口气,他这个当老板的,其实是很累的,方方面面都要顾着。
于是乎,俞良式的安慰流程开始了,先是激将加上打击。
“你看看人家章若南,之前遇到的情况可比你严重多了,她都扛过来了,你这...刚才还阴阳怪气人家呢,当我听不出来啊?”
白漉听后,更想哭了,但硬生生忍住了。
而俞老板见状,这一棒子有了效果,下一步就该给甜枣了。
“不过你在我心里,就是最棒的!”俞良这话刚说完,白漉立刻抬起头来。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此时俞良给白漉的感觉,没有一点作假,全是实话。
而新生代演技第一人、影帝俞良看着白漉的眼睛,认真的说道。“我觉得你是公司最有潜力的!就咱公司那么多新人,我最看好的就是你!”
说完,俞良还非常温柔的替白漉擦着眼泪。
“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
白漉被俞良这一通忽悠、灌鸡汤、画大饼,整个人还真就又精神了起来,甚至觉得那些评价也没那么扎心了。
俞良看火候差不多了,伸手把白漉拉进自己怀里,语重心长的说道。
“嗯!”白漉在俞良怀里使劲点头。
“那就去洗把脸,把妆也补好,一会儿还要跟其他人一起吃饭呢,明天还得去日本,状态调整好了,别给我丢人,记住!你是最棒的!”
“嗯!!!”
随后,被俞良心灵洗涤的白漉,拎着包开开心心的快步走进浴室洗脸补妆,而俞良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话说,俞良纯粹是把这事儿当成工作,或者说,一项必须得干的活儿。
毕竟自己是老板,白漉还不单只是员工,还是他的小蜜、摇钱树,所以不只是白漉,只要是对公司有用的人,能给他赚钱的人,俞良都会很乐意亲力亲为去给人做心理疏导。
而且刚才也说了,其实不止白漉...
俞良拿起手机点开微信,开始给章若南发消息。
章若南这几天也有些烦恼,她正在拍电视剧版的《七月与安生》,期间遇到了很多问题,这些事儿,可能对俞良来说不算什么,甚至都不能叫做问题,但放在章若南身上,那就是事儿了。
前些天俞良还在横店的时候,章若南跟他说了很多自己遇到的困难,而且跟白漉一样也哭了。
俞良能理解,因为《七月与安生》不管是从拍摄强度,还是角色情绪演绎上的压力,都不小的。
而且这剧刚开机没多久,又在宁波拍,这地方俞良可太熟了,因为象山影视城就在这,这里从五月初就开始发闷,温度特别高,最重要的是这段时间还有台风。
前两天正好赶上那边下大雨,可拍摄不能停,章若南和陈都凌顶着狂风暴雨拍戏,把俩小姑娘折腾得够呛,而且除了天气,还有一堆别的事,比如围观的学生、满天飞的路透、居民的投诉。
虽然这些跟演员没直接关系,但这种氛围章若南是能感受到的,再加上《七月与安生》本身又是个全程重情绪的剧,得时刻保持着情绪绷着演戏,章若南还不想给俞良丢人,所以心理压力自然就非常大。
所以这段时间,
他看了眼微信,发现章若南早上五点多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