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收拾的,只有君夫人,在慢慢收拣一些君渊的遗物。
叶问溪和君家姐妹陪在一旁,一边给她搭手,一边闲话。
君钰廷的院子就在隔壁,轮椅推进院子时,叶问溪就已听到,侧耳听一听,诧异道:“像是君大哥回来了,怎么没听到少廷的声音?”
这几天兄弟两个都是同出同进。
君夫人道:“许是少廷还有事要忙。”
叶问溪不放心,起身道:“别是君大哥身子不妥当,我去瞧瞧。”说着话,已拔腿往外走。
听她一说,姐妹两人也不放心,跟着出来。
哪知道刚出了院子,蓦然间,叶问溪就听到屋顶上有瓦片被压动的声音,立刻喊:“屋顶上有人!”拔腿就向君钰廷院子冲去。
她这一喊,屋顶上的人也顿时惊觉,厉喝一声:“君钰廷,拿命来!”
三人刚奔到院子门口,抬头就见一条黑影自屋顶扑下,手里一柄厚背单刀,直劈院子里坐着的君钰廷。
叶问溪大惊,疾声喊:“君大哥!”来不及摸出泥块,身形已如箭离弦,向院内疾掠。
姐妹二人更是齐惊,呼喝声中,也立刻飞步抢了进去。
只是君钰廷这处院子是完整的一进院落,从门口到正房门口还有段距离,她们身形虽快,却显然已经来不及,眼瞧着厚背单刀带着劲风,直劈君钰廷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