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问溪道:“怕是藏在哪座没有人的府里吧?”
周斯年笑:“叶小姑娘当真是聪慧,这几个月,他们每隔十几天换一个地方,都是城里各位将军的府宅。”说着向在座的几人拱拱手,“小人多有失礼,各位莫怪。”说完,又再转向平夫人,“他们也曾在这府里小住,一会儿夫人若瞧出什么不妥,莫要见怪。”
平夫人道:“周掌柜大智大勇,小妇人佩服,岂有见怪之礼?”
祁赫看着他,瞪大眼问:“那怎么问你的时候,你哭天抹泪的说不知道,还骂宁将军和陈俭将你丢下。”
周斯年一本正经的答:“不哭天抹泪,不骂他们,怎么骗得了你们?”
祁赫瞪着他好一会儿,小声嘀咕:“聪明人就是可怕。”
宁劲秋听着,忍不住笑出声来,原本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素知这个内侄行事是个有分寸的,就又道:“这本是家事,你大可等我们事了再让人传话,现在过来,可是有旁的事?”
周斯年点头:“刚刚见到姐夫,听他说起,才知道二公子在找这府衙的卷册,那些东西是我拿走的。”
“你拿走的?”在座众人都说不出的惊讶,君少廷更是站了起来。